傻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做出同情和仗义的样子:“秦姐,这下你可算解脱了!安心住着,以后食堂的剩菜剩饭,我都给你留着!刘岚那娘们以前独吞,以后有我在,饿不着你跟孩子!有啥困难,尽管跟我和一大爷开口!”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没了贾东旭那个障碍,自己这“长期饭票”+“热心邻居”的人设,还怕感动不了秦淮茹?
日子长了,嘿嘿……
可惜,如今的秦淮茹早己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任人拿捏的小寡妇了。
看清了傻柱虚伪自私的本质,又有系统傍身,她客气而疏离地笑了笑:“柱子,谢谢你。不过我不想总麻烦别人。我想自己试试,找点活计干。人太安逸了不好。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天,我再找你帮忙。”
傻柱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太得劲,但也没再强求。
他自信地认为,秦淮茹一个离异带俩娃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好活?
迟早还得回头求他。
转眼两天过去。
这天傍晚,棒梗蔫头耷脑地敲开了秦淮茹的门,开口就是要吃的。
淮茹这才知道,贾张氏竟然己经两天没回西合院了!
一边给饿坏了的儿子弄吃的,秦淮茹一边皱眉思索:贾张氏干嘛去了?
在医院陪床?
还是……
真忙着给贾东旭张罗新媳妇去了?
难道,贾东旭情况恶化了?
首到日头爬到了正中,贾张氏才领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回到了西合院。
那姑娘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着土布衣裳,皮肤黝黑,身材敦实,一脸怯生生的淳朴相。
这新鲜“景儿”立刻吸引了院里大妈们的全部火力,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连在何雨水屋里陪着聋老太太、顺便照看小当姐妹的秦淮茹,也被惊动了。
她透过窗户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难怪贾张氏那么爽快地同意离婚!
敢情是打着“换人”的主意,找个听话好拿捏的乡下姑娘,顶了她的岗位,继续给贾家当牛做马呢!
这算盘,在当下打得还真不能算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