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对大儿子那是掏心掏肺,对这两个小的,则是典型的“棍棒教育”,动辄打骂。
此刻刘家饭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炒鸡蛋。
那碟金黄的炒鸡蛋,自然是刘海中的专属下酒菜,没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份。
兄弟俩就着花生米,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闻着那霸道地穿透墙壁钻进鼻孔的浓郁肉香,刘光天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真香啊……涮羊肉的味儿!”
刘光福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猛吸几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哥,真香!沈默这家伙,日子过得太腐败了!天天不是鱼就是肉!”
说完,兄弟俩看着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稀粥,顿时觉得味同嚼蜡,一点胃口都没了。
别说他俩,就连正夹起一块炒鸡蛋准备送入口中的刘海中,动作也僵了一下。
那浓烈的肉香让他口腔里的唾液急速分泌,嘴里的鸡蛋忽然就不香了。
“混账东西!”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哼哼地骂道,“沈默这混小子,太不像话了!吃饭不知道关门吗?有点好吃的就显摆!”
“办喜酒不请我这个二大爷,关起门来吃香喝辣的,也不晓得给二大爷我送一碗过来尝尝!他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我这个院里的领导了!”
听着刘海中的抱怨,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同时冒出两个字:呵呵。
平时在院里见到沈默,刘海中哪次不是点头哈腰,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这话也就只敢关起门在家里过过嘴瘾。
在沈默面前?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
沈默当年落魄吃苦的时候,你刘海中可曾有过一句问候,帮过一分钱?
现在想让人家惦记你?
沈默又不是傻子!
刘海中这番抱怨,在自家三口人听来,纯属自娱自乐的笑话。
沈默家门口,此时却多了个小小的不速之客。
棒梗饿得肚子咕咕叫,贾张氏让他饿了自己去找他妈秦淮茹。
他本来是要去的,可经过沈默家门口时,那的香味像钩子一样把他牢牢钉在了原地。
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到沈默和秦京茹正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从那个咕嘟冒泡的锅里夹出油亮的肉片,蘸上酱料,吃得满嘴流油……
这画面,对饥肠辘辘的棒梗来说,简首是酷刑!
他站在门口,馋得首咽口水,脚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了。
可他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