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时间线就这么简单。许大茂丢钱,嫌疑最大的,除了傻柱和马华,就是这二位了。不过嘛,我个人倾向于是贾张氏和棒梗。毕竟,棒梗有偷东西的习惯,而且没人告诉他那是错的。小偷小摸没人管,胆子可不就越来越大了么?这不奇怪。”
就算沈默不说后面这些,光是贾张氏那副吓得魂飞魄散、首接瘫倒的模样,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刚才还义愤填膺为棒梗“辩护”、指责沈默“冤枉孩子”的邻居们,此刻全都哑火了,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
这打脸,来得太快太响!
听了沈默的话,许大茂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剜向贾张氏。
“好啊!贾张氏!”许大茂气极反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老贾家可真是人才辈出,从老到小,一个个都是干大事的主啊!江洋大盗都没你们祖孙俩手黑!”
他越说越气:“你说你们偷个十元八元,三五十的,我兴许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你们倒好,胃口忒大,一千多元连锅端!怎么不把房子也搬走啊?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死!”
贾张氏先是被沈默戳破,又被许大茂指着鼻子骂,又羞又恼,恨恨地瞪了沈默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她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开始了她的表演。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贾张氏叉起腰,试图找回一点气势。
“你长没长脑子?啊?沈默跟我们贾家什么关系?那是夺妻之恨外加十年死对头!他说的话能信?那是巴不得我们老贾家死绝户!”
她转向众人,唾沫横飞地煽动。
“大家伙儿评评理!他沈默空口白牙,说看见就看见了?还有谁看见了?谁给他作证?难不成他说我和棒梗去了月球,我们就真去了?许大茂,他说我是贼,我就是贼了?你这脑子是被傻柱踢过吧!”
哎?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贾张氏这番逻辑输出,还真让一部分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是啊,沈默跟贾家仇深似海,他的话……会不会真带了点私人恩怨,故意诬陷?
毕竟一千多元呢,这罪名太大了。
许大茂也被这胡搅蛮缠弄得一时语塞。
他内心是相信沈默的,沈默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