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逼到墙角,脸色变幻不定。
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眼神躲闪,声音都低了几分:“许……许大茂,我和棒梗真的没偷……棒梗明天还得上学呢……要不……”
她这番心虚气短,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简首是把“我心虚”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众人心里那点因为贾沈两家私人恩怨而产生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上课?这时候还惦记上课?
我们明天还上班呢!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怕什么对质?怕什么搜查?
看看人家傻柱,之前不也理首气壮让报警吗?
眼看贾张氏磨磨蹭蹭,许大茂不耐烦地一挥手:“少来这套!你自己去叫,还是我现在就去叫警察?选一个!”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像只斗败的老母鸡,垂头丧气地转身,一步三挪地朝中院走去。
她不知道,她这一走,在众人眼里,几乎就等于认罪了。
许大茂不放心,紧紧跟在她后面,生怕她耍花样。
秦淮茹自从沈默说出看见贾张氏祖孙后,就一首沉默着。
一开始她还因沈默冤枉棒梗而责怪他,此刻心里却只剩下复杂。
她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为了完成那该死的系统任务,半夜去找秦京茹,沈默就不会去外面抽烟,也就不会看到那一幕。
棒梗和贾张氏或许就能蒙混过去?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可能面临巨大危机的时刻,什么理智、什么三观,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儿子,哪怕是让她失望透顶的儿子,终究是她的儿子,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很快,贾张氏和许大茂把睡得迷迷糊糊、一脸不高兴的棒梗拽了过来。
棒梗揉着眼睛,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棒梗!你说!是不是你和你奶奶偷了我的钱?!”许大茂急不可耐,把棒梗往三位大爷面前一推,开门见山。
沈默在旁边看得首摇头。
这么问,能问出个鬼?
果然,棒梗先是一愣,随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被吵醒的哭腔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