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偷钱!许大茂你坏蛋!你冤枉我!”说着,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望向秦淮茹:“妈!我真没偷!许大茂他冤枉好人!他是大坏蛋!”
哎呦喂!这演技!这哭戏!
不愧是秦淮茹的亲儿子,这影后基因算是隔代……不,是首接遗传了!
棒梗这一哭二闹,配上那无辜的小表情,还真让一部分心软的邻居又产生了动摇。
难道……真是贾张氏偷钱时顺带捎上了棒梗,棒梗其实不知情?
或者,棒梗根本就没参与?
许大茂又急又气,不管他怎么逼问,棒梗就咬死三个字:“我没偷!”
问急了就哭嚎着喊妈,把许大茂弄得焦头烂额,差点真以为自己是冤枉好人的恶霸了。
气急败坏的许大茂环视西周,想找个人去报警。
目光扫过人群,恰好对上了沈默那双平静中带着点戏谑的眼睛。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求助:“沈哥!你看这……棒梗死活不认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哥,您有办法没?拉兄弟一把!
看到许大茂向沈默求助,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怀疑沈默的话,但她了解自己儿子,更了解贾张氏。
棒梗多半是被贾张氏提前教好了说辞。
现在沈默出手……她不由得揪紧了心。
经过这段时间沈默的表现,她发现沈默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憨厚老实的青年了,他心思缜密,手段……有时候让人心底发寒。
沈默接收到求助信号,目光缓缓转向还在抽噎的棒梗。
棒梗天不怕地不怕,但对沈默有种本能的畏惧,被他这么一看,哭声顿时小了下去,不自觉地低下头。
贾张氏更是心里发慌,沈默对贾家的恨意她比谁都清楚,谁知道他会出什么阴招?
在众人或期待、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中,沈默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
“棒梗,我问你啊。你和贾张氏偷了许大茂家三千元钱,要是被抓住,你知道得坐多少年牢吗?你奶奶这把年纪,估计得关到死了。你呢,少管所里可不好玩。”
三千元?
众人一愣,许大茂也愣住了,刚想提醒是一千一,却见棒梗像是被踩了尾巴,急吼吼地反驳。
“沈默你乱说!你冤枉人!明明只有一千一百三十三元钱!哪有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