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地,最后一点侥幸也被棒梗的神助攻击得粉碎。
她抬起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沈默身上。
都是这个混蛋!
一次又一次坏她好事!
毁她全家!
在极度的怨恨和绝望中,贾张氏恶向胆边生,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声叫道:“易中海!我承认!钱是我偷的!”
她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呆立一旁的秦淮茹,声音凄厉:“但是!不是我主动要偷的!是秦淮茹!是她逼我、教唆我去偷的!”
“啊?!”秦淮茹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贾张氏却像打开了话匣子,涕泪横流地控诉起来:“院里谁不知道我的钱让曹翠那挨千刀的祸害了?我晚上饿得前胸贴后背,让棒梗去找她要个窝头,她都不给!还追到家里打我耳光,把窝头抢回去!”
“我跪下来求她,说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求她看在多年情分上回来,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可她呢?她心肠比石头还硬!”
“就是她!她亲口跟我说:‘你没钱?没钱不会去偷啊?许大茂家有钱!娄晓娥更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金山银山!你去偷了他,有了钱,我还能考虑考虑回不回贾家。不然,你就等着饿死吧!’”
“易中海,三位大爷,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我一个老婆子,要不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我能干出这种事吗?都是她!是她教唆的!”
贾张氏唱作俱佳,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媳妇逼上梁山的可怜老妇。
秦淮茹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污蔑中回过神,更让她心碎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棒梗眨了眨眼,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妈妈,突然也抬起小手指向秦淮茹,带着哭腔喊:“奶奶没骗人!就是我妈让我和奶奶去偷的!她说我们要是不去偷,她身上也没钱,肯定不会养我和奶奶!都是她!是她让的!我和奶奶本来不想偷的!”
如果说贾张氏的背刺让秦淮茹感到荒谬和愤怒,那么亲生儿子棒梗这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一刀,则首接捅穿了她的心窝,让她瞬间鲜血淋漓,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想笑,笑这荒诞;想哭,却流不出泪。
众人再次懵了。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了吧?
刚刚还证据确凿是小偷,转眼就成了被教唆的“从犯”?
而且指控者还是亲儿子?
该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