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头的秦京茹却激动得脸颊微红,胸脯微微起伏,与有荣焉。
回到自家屋前,秦京茹赶紧生火做饭,一边忙活一边心疼地念叨:“默哥你也是,再忙也得吃饭呀!饿坏了身子咋办?”
她手脚麻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正炒着菜,一道人影凑到跟前。
“京茹姐,忙着呢?”
秦京茹抬头一看,是许大茂。
他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带点谄媚的笑。
“许大茂?”秦京茹有点不自在,“你别这么喊我,怪别扭的。默哥在屋里,你进去吧。”
“得嘞!谢谢京茹姐!”许大茂点头哈腰,撩开门帘钻了进去。
屋里,沈默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
许大茂那声“京茹姐”他也听见了,心里好笑:这孙子,为了套近乎,脸皮是真厚。
“沈厂长!恭贺您高升!我就知道您……”
“打住!”沈默抬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许大茂,少来这套。平时怎么叫还怎么叫,再让我听见‘厂长’俩字,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讪笑,腰杆稍微首了那么一丁点:“沈哥,瞧您说的……我这不是专程来感谢您昨晚仗义执言嘛。本来想着等傻柱那赔款下来,分您一半……”
“打住!”沈默再次打断,“钱我不要。烤鸭留下,昨晚的事两清。我不是帮你,纯粹是看不惯贾家那做派。明白?”
“明白!明白!”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把油纸包放桌上,“这烤鸭是前门那家老字号的,味儿正!您尝尝!那……您歇着,我不打扰了!”
许大茂溜得飞快。
秦京茹端着炒好的菜进来,看见打开的烤鸭,犹豫道:“默哥,咱收他东西……不好吧?你不是常说,礼下……下什么求来着?”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沈默扯下个鸭腿,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不过这两只烤鸭,还求不动我。放心吃吧,算是他欠的人情还了。快坐下,吃饭,饿死我了。”
接下来几天,秦京茹每天早上都在全院女眷羡慕的眼神中,坐上沈默的吉普车去上班。
那“突突”的引擎声,成了西合院早晨最拉风的背景音。
贾张氏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她刚从一大妈那儿软磨硬泡来十块钱,勉强糊口。
再看沈默,大房子住着,副厂长当着,小汽车开着……
嫉妒像毒蛇啃咬着她的心。
可她只能忍着,儿子还瘫在床上,她连骂街都不敢大声。
自打她和棒梗偷钱的事曝光,院里家家户户出门必锁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和鄙夷。
贾张氏把这笔账,又暗暗记在了沈默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