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拖着脚步往回走。
刚到西合院大门口,他猛地一个激灵,差点转身就跑。
门口站着两个人——他爹许富贵,和他妈。
许父抱着胳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许母则是一脸焦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们怎么来了?”许父冷哼一声,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不来,你小子是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要不是今儿碰见你们院里的刘海中,我和你妈还不知道,我许富贵快绝后了!”
他越说越气,手指差点戳到许大茂鼻子上:“你个兔崽子!这么大的事,瞒着爹妈?啊?当我们死了?”
许大茂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在外面他是混不吝的许大茂,在家?他从小就怕他爹。
“爸……咱、咱回屋说,回屋说行吗?”
许大茂低声下气地求饶,眼睛瞟着院里,生怕被邻居看了笑话。
许父狠狠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脚往院里走。
许母赶紧跟上,忧心忡忡地看了眼儿子。
有邻居看见许家老两口,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没人凑上来寒暄。
许父当年在院里人缘就不咋地,跟他儿子一个德行。
回到许大茂屋里,关上门。
许父往椅子上一坐,盯着儿子:“说吧,兔崽子!老子给你留着脸呢!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绝后怎么回事?娄晓娥怎么回事?敢漏一个字,我抽死你!”
许大茂苦笑,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包括被傻柱踢伤、沈默帮忙设计要房子、娄晓娥坚决要离婚……原原本本倒了个干净。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蠢货!五百块钱你就认了?傻柱把你踢绝后了,五百块就了了?还有那个沈默!你被他当枪使了知道吗?他那是看上聋老太太的房子了!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我许富贵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蛋!”
许母赶紧给丈夫拍背顺气:“他爹,别气,别气坏了身子……”
许父喘着粗气,刚要继续开骂——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有外人在,许父强行压下火气,脸色勉强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