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看他这副窝囊样,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了缓:“大茂,别怪爸狠。你看看,贾东旭、你、傻柱、沈默,你们西个差不多大。”
“贾东旭瘫是瘫了,可人家有三孩子。沈默媳妇怀上了。院里就你和傻柱没后,你还是被傻柱害的!你说,爸能不上火吗?”
他示意许大茂坐下,难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虽然拍得许大茂一哆嗦。
“大茂,偏方的事儿,我让你妈去打听。傻柱这笔账,咱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让咱家绝后,他也别想舒坦!一天没治好你,他就一天别想结婚生娃!”
他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嘀咕了一通。
许大茂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末了,许富贵郑重交代:“就这么办。何大清那边我去想办法,估计得费点功夫。傻柱这边,你抓紧!有没有问题?”
许大茂回味着老爹的妙计,用力摇头:“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就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总护着傻柱,万一他又……”
“哼,我自有计较。”许富贵冷笑。
两父子在屋里密谋到天色擦黑。
许富贵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忧心忡忡的许母离开西合院。
自从秦母来了,沈默的日子轻松不少。
家务伙食有秦母张罗,他下班后能多陪陪秦京茹,晚上还能在小屋里安心地处理些厂里的文件。
这天吃完晚饭,秦母收拾完碗筷,留在主屋陪女儿唠嗑。
“京茹啊,你这丫头,真是嫁对人了!”秦母纳着鞋底,满脸是笑,“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没出门子的闺女,有多眼红你!要妈说,还是你有眼光,有主见。”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顺口说道:“淮茹那丫头就……唉……”
话一出口,她发现女儿表情有点不自然,还一个劲儿朝她身后使眼色。
秦母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看——
秦淮茹正抱着小槐花,静静站在门口。
秦母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淮、淮茹啊……你看婶这张嘴……婶不是那意思……”
秦淮茹倒是面色平静,她走进屋,打断了秦母的解释:“三婶,没事儿。您不说,别人也会说。就算别人不说,我自己心里也清楚。”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然,我能是现在这副光景?”
“三婶您说得对,京茹就是比我有眼光,也比我有福气。当初我带她来跟傻柱相亲,她自个儿一眼相中了沈默,这不就是命里有福,自己会抓吗?”
几句话,轻描淡写化解了尴尬,还捧了秦京茹。
秦母松了口气,心里对这位侄女多了几分佩服和怜惜。
秦淮茹很自然地岔开话题:“三婶,在城里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秦母赶紧说,“城里多好啊,干净,方便,活儿也不累。比在乡下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