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姜绵绵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就是在抢啊，抢回我被你们抢走的东西。这不是很公平吗？”
“你……你这是高利贷！是犯法的！”姜建军在一旁抢过电话，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犯法？”姜绵绵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大伯，你好像忘了，昨天来的那位警察同志，可是叫那个男人‘顾队’呢。”
“我昨天刚存了他的号码，你说，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跟他咨询一下，我这个利息算不算犯法，他会不会管呢？”
“顾队”两个字，让姜建军从头凉到脚。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冷漠的脸，和那几句轻描淡写却足以毁掉他全家的话。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别！别打电话！”姜建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绵绵，好绵绵，算大伯求你了！我们还！我们马上就还！”
“我不想听废话。”姜绵绵失去了耐心。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五万两千八百块，一分都不能少，打到我卡上。”
“如果我看不到钱……”
“我就会给我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启动那个‘流程’。到时候，就不是钱的事了。”
说完，姜绵绵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首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姜建军耳边回响，他拿着话筒，手抖个不停。
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个小贱人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那么做！
“怎么办！怎么办！只剩三个小时了！”李翠花彻底慌了神，在屋里团团转。
姜建军猛地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去！去找姜红！告诉她，今天她要是不拿出三万块钱，我就把她当年偷人、还有骗彩礼回扣的事，捅到她男人单位去！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还有老西老五家！都去！告诉他们，不借钱，以后谁也别想好过！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被逼到绝路的姜建军，终于露出了无赖的本性，开始对自己的亲兄弟姐妹下手。
……
另一边，市中心的咖啡馆里。
姜绵绵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十一点五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