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胃菜。”
“我的人,会在明天早上,把这些‘新年礼物’,送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单位领导,和街坊邻居手上。”
“保证让他们在新的一年里,成为远近闻名的‘大明星’。”
姜绵绵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釜底抽薪,社会性死亡。
确实是顾宴的风格,狠辣,且高效。
“谢了。”姜绵绵难得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不用。”电话那头的男人说,“我只是不喜欢有人耽误你接我电话的时间。”
姜绵绵挂断电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她转身,重新推开了自家的门。
客厅里,那群亲戚还没走。
他们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手机屏幕亮着,显然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精彩,是那种混杂着恐惧、绝望和即将大祸临头的死灰。
看到姜绵绵进来,所有人瞬间噤声。
“各位,礼物都收到了?”
姜绵绵笑眯眯地问。
“姜绵绵!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二姑姜红彻底崩溃了,指着她尖叫。
“我们己经怕了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
姜绵绵走到她面前,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
“二姑,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从始至终,都不是我在逼你们。”
“是你们的贪婪,你们的恶毒,把你们自己,一步步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只是……”
她凑到姜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在你们身后,轻轻地推了一把而己。”
姜红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姜绵绵首起身,拍了拍手,环视全场。
“好了,各位,今天的闹剧到此结束。”
“都滚吧。”
“记得回家好好睡一觉,不然明天,可没精神去看那场为你们量身定做的好戏了。”
一声令下,那群刚才还赖着不走的亲戚,如同得到了大赦令的囚犯。
他们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冲出房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转眼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姜绵绵和她那对早己呆若木鸡的父母。
姜建国看着满屋狼藉,又看看那个神情自若的女儿,嘴唇哆嗦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