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顾宴”两个字，安静地亮着。
客厅里，刘梅和姜建国还沉浸在“一千万飞了”的巨大悲痛与愤怒中。
“你……你这个败家女！不识好歹！”
姜建国指着女儿，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姜绵绵没理会他，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有事？”
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听说，你拒绝了一千万？”
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情绪很贵，他买不起。”
姜绵绵的回答，简单首接。
“嗯。”
顾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网上有几个跳梁小丑，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
“不用。”
姜绵绵走向阳台，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自己养的猎物，不需要别人插手。”
“好。”
顾宴言简意赅。
“玩得开心。”
电话挂断了。
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姜绵绵刚收起手机，姜建国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姜建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是大哥，姜建军。
他颤巍巍地接起电话。
“喂……大哥……”
电话那头，传来姜建军虚弱但充满怨毒的声音。
“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我还在医院躺着！她就把我们家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明天，不，后天初三！后天一早，你们全家都给我滚到祖坟去！”
姜建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