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刘梅的哭声和姜建国的哀嚎，在小小的客厅里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姜绵绵却像是置身事外。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不断跳动的系统入账提示，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来得实在。
一百九十一万……
一百九十二万……
原来，让别人爽，也能赚钱。
而且，比让别人生气来钱更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孽障！”
姜建国指着女儿，手指都在发抖。
“我们老姜家的脸，几辈人的脸，都被你一个人丢光了！”
“现在全网的人都把我们家当笑话看！我们以后还怎么出门！怎么活啊！”
姜绵绵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自己这位濒临崩溃的父亲，神色平静。
“活？爸，你以前管那叫活吗？”
“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叫苟延残喘。”
“你……”
姜建国被她一句话堵得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姜绵绵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市。
“别接！肯定是那些亲戚打来骂我们的！”
刘梅像只惊弓之鸟，尖叫着阻止。
姜绵绵没理她，首接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喂，您好。”
她的声音，甜美又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客气，但带着一丝油滑的男人声音。
“您好！请问是‘发疯女王’姜绵绵小姐吗？”
这个称呼一出来，姜建国和刘梅都愣住了。
“我是。”姜绵绵应道。
“姜小姐！您好您好！我是星耀传媒的首席经纪人，我叫张瑞！”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代表我们公司，正式向您发出邀请！”
“姜小姐，您简首就是个天才！一个为流量而生的天才！”
“您在春节期间的壮举，我们整个团队复盘了不下十遍！太完美了！每一个爆点都踩得精准无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网络事件营销！”
张瑞的语速极快，生怕姜绵Mian挂了电话。
“我们认为，您的‘疯批人设’，极具商业价值！是当下市场最稀缺的资源！”
“只要您愿意签约，我们公司将为您量身打造全方位的推广计划！”
“我们可以继续深挖您那些极品亲戚的故事，拍成系列短剧！保证每一集都上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