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一下？】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那家‘老地方烧烤’。】
【给你点了十串烤腰子，补补。】
姜绵绵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几行字，感觉有些好笑。
她把那张显示着近七百万余额的银行卡，塞回了还在发呆的刘梅手里。
“妈，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这……这么多钱……”刘梅的手都在抖，那张薄薄的卡片，此刻重得像块金砖。
姜建国也回过神来，他看着女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出去一趟。”姜绵绵没给他们继续纠结的机会。
她拍了拍帆布包，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不像话。
“绵绵！天都快黑了，你去哪儿啊！”刘梅在后面喊。
“去吃腰子，补补。”
姜绵绵的声音，远远地飘了回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戏谑。
……
老旧小区的门口，一个简陋的烧烤摊，正冒着滋滋作响的油烟和撩人的香气。
顾宴就坐在最外边那张油腻腻的塑料桌旁。
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和这市井环境格格不入。
但他本人却很自在，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粒花生。
在他面前，摆着一个不锈钢盘子，里面是十串烤得焦香油亮的烤腰子。
姜绵绵走过去，首接拉开他对面的塑料凳坐下。
“顾总真是好兴致，喜欢体验民间疾苦？”她拿起一串腰子，首接开吃。
“这里的老板，烤了二十年，手艺不错。”顾宴把剥好的花生仁，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所以，你就用这个，来庆祝我喜提几百万？”姜绵绵嚼着腰子，含糊不清地问。
“几百万，对你来说，很多？”顾宴反问。
姜绵绵动作一顿。
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对眼前这个京圈太子爷来说，几百万，可能真的只够买块表。
他今天做的这一切，从那个恰到好处的举报电话，到纪委的神兵天降，都不是为了钱。
他只是单纯地，想看她发疯，想给她递刀。
想看她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是不多。”姜绵绵咽下嘴里的东西，又拿起一串。
“但看着我大伯被戴上手铐的样子，确实比挣几百万，要爽得多。”
顾宴看着她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下一个，准备整顿谁？”他问得首接。
姜绵绵咬着竹签，歪了歪头。
脑海里，浮现出二姑姜晓红那张刻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