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公司确实病了。”
“病在管理僵化，病在人浮于事，病在太多的人，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忘了怎么做事。”
他话头一转。
“我给你一个职位。”
“首席整顿官。”
“从今天起，你拥有无限开火权。上到部门总监，下到基层员工，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你觉得不合理，你都可以插手。”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顾振雄的目光，变得格外认真。
“把这家公司，从里到外，给我清理干净！”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掀桌子也好，骂人也罢，只要能解决问题。”
姜绵绵看着他。
她心知，这是试探，也是真正的授权。
多半是……来自顾宴的某种授意。
那个混乱中立的乐子人，怕是早就想把他家公司，给搅个天翻地覆了。
“薪水呢？”
姜绵绵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顾振雄答道：“年薪八位数，上不封顶，看你的业绩。”
“成交。”
姜绵绵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
“我，准点下班。”
……
下午六点整。
办公室里，大部分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忙碌。
“996奋斗者倡议书”还贴在墙上，宛如一张无形的卖身契，笼罩着每一个人。
姜绵绵却己经关掉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