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的回应,只有冷淡的三个字。
说完,她首接挂断了电话。
顾宴看着她,脸上摆明了在看戏。
“需要我帮忙吗?”
“比如,帮你叫个救护车?”
姜绵绵瞥了他一眼。
“你还是先给你自己叫好吧。”
“别哪天看戏看得太投入,把自己给乐死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顾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姜绵绵推开门时,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顾振雄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紧绷,散发出即将暴怒的骇人气息。
地上,散落着一个被砸得粉碎的古董花瓶。
“董事长,您找我。”姜绵绵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
顾振雄霍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再没有了下午时的沉稳和欣赏,只剩下被触及底线的暴怒。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紧紧地盯着姜绵绵。
“姜绵绵!”
他这一声是吼出来的。
“我让你当首席整顿官,是为了让你解决问题,谁知你却制造了更大的问题!”
“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你当着我们最重要的潜在合作伙伴的面,把公司新提拔的副总,手腕给打断了!”
“你把一桌十几万的饭菜给毁了!”
“你让顾氏集团的脸,丢尽了!让我的脸,也丢尽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雷霆之怒。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传你是个疯子!传我顾振雄,用人不明,找了个女疯子来当总监!”
“你这是在整顿公司吗?你这是在毁了公司!”
面对他的咆哮,姜绵绵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甚至找了张沙发,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完了吗?”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
她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顾振雄。
“你……”他气得指着姜绵绵,手指都在发颤。
“首先,赵德胜的手腕不是我打断的。是他在酒桌上对我言语骚扰和肢体威胁,我才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