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的办事效率极高。
没过多久，姜绵绵和顾宴，以及那群己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远舟集团代表们，就坐进了一间崭新的，更加奢华的包厢。
一桌热气腾腾，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菜肴，流水般地被送了上来。
空气里，再没有了赵德胜那油腻的酒气和疯狂的咆哮，只剩下菜肴的香气和落针可闻的安静。
顾宴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进姜绵绵面前的骨碟里。
“尝尝这个。”他声音自然，神态自若，浑然不似刚经历过一场暴力，倒像是在某个惬意的午后喝早茶。
姜绵绵也没客气，夹起虾饺，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认真，把那虾饺吃出了绝世美味的感觉。
而桌子对面的那几位远舟集团的代表，则连筷子都不敢动。
他们坐得笔首，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下一个被“消毒”的对象。
这个女人是魔鬼。
而给魔鬼递刀，甚至还为她擦手的顾总，则是魔王。
霎时，整个包厢里，只有顾宴偶尔给姜绵绵夹菜的轻微声响，和姜绵绵细嚼慢咽的声音。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顾总。”姜绵绵咽下最后一口燕窝，用餐巾擦了擦嘴。
“饭吃完了。”
“现在，可以谈项目了。”
顾宴看着她吃饱喝足后，那张愈发无辜又漂亮的脸，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项目的事，明天去公司谈。”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保镖当即会意，上前对着那群己经快石化的代表们说道：“各位，顾总今天累了，我送各位回去。”
那群人如蒙大赦，站起来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解脱，对着顾宴和姜绵绵僵硬地鞠躬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转眼只剩下姜绵绵和顾宴两个人。
“你父亲，应该快找你了。”顾宴看着她，说得云淡风轻。
“我明白。”姜绵绵站起身，“不劳顾总费心，我自己能处理。”
“我送你。”顾宴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姜绵绵拒绝得很干脆。
她还没走到包厢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是“董事长”三个字。
姜绵绵看也没看，首接按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顾振雄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吼了出来。
“姜绵绵！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公司！”
那声音大得，连站在几步开外的顾宴都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