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要权。”
“什么权？”
“我要您，当着公司所有高管的面，亲口承认我‘首席整顿官’的身份。”
姜绵绵的目光变得锐利。
“并且，要重申我的‘无限开火权’。”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家公司，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不管是人还是规矩，我都有权，把它清理掉。”
“我要的，是真正的，不受任何掣肘的权力。”
顾振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要他的钱。
那这第二个条件，就是要他的脸，要他的命！
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承认这个女人的权力在他之上？
那他这个董事长，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威？
“不可能！”他断然拒绝。
“哦？”姜绵绵也不生气，她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既然谈不拢，那我还是首接跟顾总说一声，这个项目，我们顾氏接不了。”
“毕竟，我一个小小的员工，人微言轻，实在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你！”顾振雄气得浑身发抖。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他看着姜绵绵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清楚，只要姜绵绵这个电话打出去，顾宴那个混账小子，一定会说到做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每一秒，对顾振雄来说，都是煎熬。
许久，他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好。”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我答应你。”
“明天早上九点，公司高层例会，我会当众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