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姜绵绵满意地收起手机。
“那，董事长，明天见。”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砰——”
又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被顾振雄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顾氏集团顶层，最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所有部门的总监及以上级别的高管。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交换着信息。
他们都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新来的“首席整顿官”姜绵绵，在与远舟集团的饭局上，把新上任赵副总的手给打断了。
然后，她还被董事长叫到办公室，大吵了一架。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疯子今天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可没想到，她非但没滚，今天还大摇大摆地，坐在了董事长的左手边。
那是之前只有副总裁级别才能坐的位置。
更诡异的是，董事长顾振雄的脸色。
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昨晚一夜没睡。
他看姜绵绵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却又透着无可奈何的隐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里都满是疑惑和猜测。
“咳！”
顾振雄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寂静。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