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那句轻飘飘的“下一个，会是谁呢”，化作死神的低语，在每个高管心头盘旋。
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成为那只被儆的“猴”。
姜绵绵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施施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对着面如死灰的顾振雄，职业化地笑了笑。
“董事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忙远舟的项目了。”
“毕竟，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末位淘汰’的人。”
她的话，字字如针，扎进顾振雄的心里。
顾振雄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他看着姜绵绵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恨意与无力感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个女人，用他自己设下的规则，把他逼到了绝境，还顺手清理了他的心腹。
现在，整个公司的高层，都知道他这个董事长，被一个新来的总监拿捏住了。
他的威信，荡然无存。
“去吧。”
顾振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刺耳。
姜绵绵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首到那扇门关上，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才稍稍有了些流动。
顾振雄浑身脱力，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
他看着满室噤声的高管，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必须想办法，把失去的脸面和权威，重新找回来！
一个阴狠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
公司内部邮箱里，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封来自行政部的邮件。
【主题：凝心聚力，共创辉煌——顾氏集团周末团建活动通知】
邮件内容洋洋洒洒，尽是华丽的辞藻。
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本周末，全体员工，强制参加为期两天的封闭式团建。
地点，是市郊一个以“魔鬼训练”著称的拓展基地。
邮件末尾，还用加粗的红字标注着：【本次活动旨在培养团队精神与奉献意识，无故缺席者，将记入年度绩效考核，并扣除当月全勤奖金。】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公司，立时哀鸿遍野。
“搞什么啊？周末还要团建？还是强制的？”
“魔鬼训练？我上次听去过的朋友说，能把人练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