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监，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当众播放一下？”
姜绵绵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敲碎了林薇薇最后一点侥幸。
“让大家也欣赏欣赏，你那矫健的身姿？”
视频？
还有视频？
林薇薇瞳孔放大，那张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浑身脱力，在地上，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不……不要……”
她完了。
彻底完了。
人证、物证、录音、录像……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给她挖好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坟墓！
会议室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自己一个多余的表情，就成了下一个被“整顿”的目标。
这个姜绵绵，根本不是疯子。
她是个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用最温柔的手段，行最狠辣之事的魔鬼！
姜绵绵没有再看地上的林薇薇一眼，那会脏了她的眼睛。
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主位上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董事长。”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现在，证据确凿。”
“对于这种严重损害公司利益，试图窃取项目成果，还公然在背后辱骂您的‘垃圾’。”
她顿了顿，咬字清晰。
“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就是个滚烫的山芋，被姜绵绵扔到了顾振雄手里。
怎么处理？
他能怎么处理？
当着所有高管，以及视频那头自己儿子的面，他被自己的心腹，骂成了“老糊涂”。
他引以为傲的权威，被这个叫姜绵绵的女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现在只想把这两个女人，都从顶楼扔下去！
顾振雄的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看了一眼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