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棋子，总要先磨掉所有棱角，才能用得顺手。”
“是，奴婢明白了。”仆妇躬身退下。
书房内重归安静。
南宫昭脑海中，系统声音响起。
【盗版系统能量波动剧烈，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初步震慑目标达成。】
“这才只是开始。”
她要的，可不止是震慑。
她要让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和它背后的盗版系统。
认识到，什么才是训狗。
但仅仅是守株待兔。
待到阿灵被调教好，再等着影竹的情报。
这不符合南宫昭的行事风格。
被动，就意味着将先机拱手让人。
影竹的情报固然详尽，但终究是二手信息。
想要真正看透一个人，必须亲眼去见，亲身去感。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
三天太久，她一天也不想等。
“云袖。”她开口。
“奴婢在。”
“去准备一套寻常富家公子的行头，要不起眼些的。再备一辆朴素的马车，半个时辰后，在后门见我。”
云袖愣了一下，但立刻垂首应道：“是。”
她从不多问主子的决定。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负盛名的观云茶楼，二楼临窗的雅间内，多了一位俊俏公子。
南宫昭一身月白色的棉布长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脸上略施薄粉，将原本过于明艳的五官修饰得柔和了几分，平添了三分书卷气。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家境殷实、来京城备考的年轻举子。
扮作小厮的云袖安静地立在她身后，为主子续上茶水。
茶楼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
南宫昭的目光锁定了长街的尽头。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出现。
根据系统提供的最基础的情报：每日这个时辰，摄政王谢舟都会结束一天的朝务，从皇城返回他的摄政王府。
而这条长宁街，是他的必经之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茶楼里的客人换了一拨，说书先生也开始说些风月趣闻。
南宫昭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忽然，街上原本嘈杂的人声低了下去。
人群向两边退开，空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