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身着玄甲的王府卫队出现在街口。
在卫队的簇拥下,一个身骑纯黑高大战马的男人,缓缓行来。
他穿着一袭绣着暗金云纹的绛紫色朝服,墨发以一支白玉冠束起。
那张脸,眉骨高挺,鼻梁笔首,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
他安静地坐在马上,目光平视前方。
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而谢舟,将这件外衣穿到了极致。
他身上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场,不是装出来的。
南宫昭在心中念出这个名字。
果然,比传闻中,更让人棘手。
【警告:检测到SSS级气运之子,目标极度危险。建议宿主重新评估计划,采取保守策略。】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响起。
南宫昭却在心里冷笑一声。
保守?如果凡事都选最安全的路,那她重生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越是凶悍的狼犬,被驯服后,才会越忠诚。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刮过谢舟的眉眼、身形,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儿的情绪波动。
没有。
他就像一尊神像,完美、强大,却没有灵魂。
车队平稳地前行着,即将行至街角,就要离开南宫昭的视线。
她心中涌起一丝不甘。
难道今天就要这样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不远处,追逐着滚地葫芦的孩童,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眼看就要撞上卫队的马腿。
一声惊呼。
孩子的母亲脸色煞白地冲上去,一把将孩子死死抱在怀里,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卫队整齐地停下。
为首的护卫长正要呵斥。
谢舟却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对母子身上,南宫昭看得很清楚。
他的视线,越过了那对母子,落在了斜对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卖糖画的老伯。
摊子很简陋,一个炭火炉,一口熬着糖稀的铜锅。
老伯佝偻着背,正用小勺舀起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勾勒着一只蝴蝶。
谢舟的目光,就在那只正在成形的糖画蝴蝶上,停顿了不足一息的时间。
南宫昭捕捉到了。
随即,他收回目光,对护卫长道:“走吧。”
卫队重新启动,簇拥着他,很快消失在街角。
街道恢复了嘈杂。
茶楼雅间内,南宫昭却久久没有动。
不近女色,冷僻狠戾,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