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是怎么死的。”
仅仅是缠绵病榻?
南宫昭不信。
这世上,最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是后宅。
……
接下来几日,南宫昭所在的月夕阁。
每日都有大量的麦芽糖、炭火送进去。
院内的厨房里。
南宫昭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绾起。
她站在灶前盯着面前那口铜锅。
锅里,金黄色的糖稀冒着泡。
京城最有名的糖画师傅李伯站在一旁。
他做了一辈子糖画,还是头一次被请进官家的府邸。
教一位……看起来尊贵绝艳的姑娘。
“小姐,火候……火候到了!”李伯紧张地提醒。
南宫昭立刻端下铜锅。
她用小勺舀起一勺糖浆,试图在石板上画蝴蝶的轮廓。
然而,手一抖,糖浆不是断了线,就是凝成一团。
再就是首接烫在了她的指尖上。
“嘶——”她下意识地甩手。
“大小姐!”云袖立刻捧着早就备好的伤药冲上来。
“无妨。”南宫昭皱着眉,甩开云袖的手。
那哪里是蝴蝶,分明是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失败了。
“再来。”
李伯不敢多言,只能重新熬糖。
……
一连十几次,石板上堆满了失败品。
南宫昭的手背和指尖,己经添了好几处烫伤。
她盯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