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生母苏氏,闺名晚晴。并非高门贵女,而是……当年老摄政王游历江南时,带回来的一位舞姬。”
舞姬。
这个身份,在讲究门第的皇家贵胄圈里,无疑是卑贱的。
“苏氏出身虽低,但容貌绝色,且心思灵巧,极得老王爷宠爱。”
“可惜她福薄,生下谢舟后不久,便缠绵病榻,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
“她生前,最擅长的,便是做各种精巧的吃食和玩意儿。”
“其中,她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材料,做出蝴蝶样式的……东西。”
“府里的老人说,苏氏还在时,小世子爷的餐盘里,总有蝴蝶形状的糕点。”
“他的衣服上,会挂着苏氏亲手做的蝴蝶香囊。他书房的窗边,也总悬着几只蝴蝶风铃。”
“蝴蝶,是苏氏留给年幼的谢舟,最深刻,也是最后的母爱印记。”
“苏氏去世后,老王爷哀恸不己,将她院里所有东西付之一炬。”
“自那以后,蝴蝶二字,连同苏氏的一切,就成了摄政王府里,谁也不敢提及的禁忌。”
“据说,曾有不懂事的小丫鬟,在花园里扑蝶玩闹,被世子爷看见,当场就下令……杖毙了。”
原来如此。
那个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摄政王谢舟。
他的心底,竟然藏着这样一处伤口。
南宫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满朝文武,包括她那个自以为是的父皇,都寻找谢舟的弱点。
他们送美人,送奇珍,送权柄,却没一个人成功。
谁能想到,能撬动这位活阎王心防的,竟是一只小小的蝴蝶。
“云袖。”
“奴婢在。”
“去找。把全京城手艺最好的糖画师傅请来。”
“我要学画糖画。”
云袖猛地抬头:“大小姐?您……您千金之躯,怎能做那种……”
南宫昭却打断了她的话。
“别人的手,画不出我想要的东西。”
“另外,继续去查。”
“我要知道关于苏晚晴的一切。”
“她有什么没能完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