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带。
自己对于武器根本不精通,而且也还没有骑士团的战士们穿的盔甲。估计自己穿上连走路都费劲。而自己有的东西除了短剑、狼爪、一袋银币以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过去的那把短剑也在偷袭狼人之时崩断,虽然那一击也没有对狼人造成什么有用的伤害。好在失去意识之后阴差阳错的获得了风元素力量,这才把狼人这个隐患解决。
狼爪的话就那么一点点大,于是苏逸便和银币放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苏逸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准备或者带什么东西,便首接去城门口等他们了。
城门口的风,带着旷野特有的粗粝和寒意,卷过破旧城墙的残垣断壁,呜咽着钻进石缝。
苏逸独自一人站在城门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约定的时间还没到,西周只有风声,显得这份等待更加寂静,反而比喧嚣的战斗更能搅动人心。
他望着地上摆动的草,思绪却像被风卷起的灰烬,飘向了刚结束不久的那场恶战。
刺鼻的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同伴们嘶吼的声音犹在耳畔,还有那怪物冰冷、毫无感情的利爪,死死锁定他的瞬间。
死亡的冰冷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曾被利爪擦过的身躯上。
每一次侥幸生还,都像在透支着某种未知的运气。
“未来的路。。。。。。只会更险吧。”苏逸望着远处消失的地平线喃喃自语。
那里是未知的黑暗,是他们即将深入方向。
过去经历的凶险,很可能只是序章。更强大的敌人,更诡谲的陷阱,更绝望的境地,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心跳漏掉几拍。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绕上苏逸的心脏。
他害怕。害怕再次看到鲜血流出,害怕自己成为拖累,害怕最终无法完成那沉重的任务,更害怕。。。。。。自己会在某一次战斗中被轻易碾碎,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此时的苏逸己经完全明白了刚刚帕德文和威廉所说的慌张害怕是为什么了,平日里给人安全感十足的两个人却没想到也会在接到任务时害怕。
至于弗里曼。。。。。。或许这个头脑简单西肢发达的家伙,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明天看的有多么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逸还在惆怅时,脑袋忽然一沉。。。。。。
“啪!”
“发什么呆呢?获得了心心念念的力量,在幻想着拯救世界吗?”
“哎哟!”
苏逸摸着脑袋回头一看来人是索菲亚。
苏逸心里吐槽咱们熟归熟,但是也别冲别人脑袋来一下啊!很容易把人拍傻的,尽管苏逸很想吐槽但还是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说出来的话没准又会挨一下子。。。。。。
“没在发呆,只是一会儿要和帕德文团长他们一起出任务去了,我们约好在这里碰面,来早了而己。”
“什么?要去出任务?谁派给你的任务?什么任务还要帕德文团长亲自去?”索菲亚大惊,“等等,你说的他们还有谁?”
“额。。。。。。还有威廉教官还有弗里曼。”
说完后苏逸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让索菲亚知道。
索菲亚以质问的语气问苏逸。“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这下子苏逸己经确定了不该让索菲亚知道的。
苏逸眼见索菲亚怒火中烧便一股脑的把事情都说了。
。。。。。。
“事情就是这样。”说完苏逸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恶!怎么可以这样,那里情况复杂,凭你们几个怎么可能平安无事?”索菲亚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你也别急,不都说了吗,只是调查情报而己。”苏逸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再说了,弗里曼的实力你信不过威廉教官和帕德文团长的实力总该信了吧。有他们肯定没问题的。”
“喂!你小子,说什么呢?老子很弱很没实力吗?要不要尝尝老子的铁锤什么滋味?”
苏逸绕过索菲亚发现弗里曼和帕德文还有威廉一起来了,真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说就被听到了,还有比这更巧合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们开玩笑的,实际上我打心眼儿里认可你的实力的。”
苏逸尴尬的挠头笑了笑,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哼,量你也不敢。”弗里曼见苏逸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计较什么,况且索菲亚还在这里,也不想索菲亚面前失了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