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男见帕德文答应的这么痛快,犹豫片刻说道:“两把剑换两杯啤酒是刚刚的价格,现在是两把剑换一杯啤酒。”疤痕男挑眉上扬:“怎么样,换吗?”
一向性格柔弱的苏逸此时己经忍无可忍,离开椅子,手上逐渐凝聚的风元素向疤痕男走去,势必要给疤痕男一点颜色瞧瞧!
帕德文和威廉立刻便察觉到了苏逸的举动,威廉开始担心起来了,脸上不由得冒出一颗汗珠。
顷刻间苏逸手中的风便己成形,他此时唯一的顾虑是一会儿自己的攻击不要波及的帕德文。
帕德文连忙转身对苏逸说:“放心吧。”
苏逸看着帕德文如此认真,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后还是选择相信。
随后苏逸手上的风元素便逐渐消散,威廉也由此松了一口气。
“想好了没有?在犹豫可就是两把剑半杯啤酒了。”
帕德文对疤痕男说道:“好,不过你要先把啤酒给我。”
疤痕男眉头微微皱起冲吧台里的大胡子酒保使了一个眼色,大胡子酒保立刻心领神会。从吧台下拿了一只木制杯子向身后的酒桶接去,他用手掌稳稳地握住阀门的手柄,轻轻下压。
“呲——”
一道浑浊的液体率先冲出,被他果断地弃入水槽。紧随其后的,便是那真正的琼浆。
一条琥珀色柱体轰然坠落,撞在倾斜的杯壁上,瞬间迸发出惊人的活力。带着麦芽甜香和啤酒花浓郁的清冽气息的芬芳,猛地扑散开来,佔据了周围的空气。
杯底,琥珀色的酒液迅速积聚,清澈明亮。而上层,洁白细腻的泡沫如鲜奶般疯狂滋生、堆迭,形成一座不断攀升的云朵穹顶。
大胡子酒保随后手腕轻巧地一挥,酒桶阀门被瞬间关闭。最后一滴酒液滴入那雪白的酒花之中,悄然消失。
他将木杯放在帕德文面前,帕德文拿起后发现只有半杯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咕——咕——”
半杯啤酒瞬间被帕德文喝光,他用胳膊擦了擦嘴唇,咂摸咂摸了嘴回头对几人缓缓说道:“这酒还不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疤痕男轻蔑的说道:“好了,把你们的剑留下,然后滚吧!”
这时帕德文认真思索许久缓缓开口:“我改主意了,一把剑。。。。。。一杯酒啤酒。”帕德文低头看着那只被自己喝光的空杯子遗憾的说:“哎,毕竟你也只是给了我半杯啤酒而己。”
“什么?”
疤痕男紧紧握拳试图压制怒火,但他转念一想这两人的剑似乎都可以称得上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