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帕德文背后的那把剑,如果只留下一把的话自己卖到黑市上至少可以卖二百金币。照样也能赚的盆满钵满,想到这里疤痕男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
“好,成交!”他伸出手示意帕德文把剑给他。
索菲亚听到后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这支小队可以留下一把剑了。至于帕德文。。。。。。那是他自己要把剑拱手送人的,怨不得别人。
帕德文看着疤痕男伸来的手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可惜。”
疤痕男不明白帕德文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可惜?可惜什么?”
帕德文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可惜你给我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所以。。。。。。”
“所以什么?”
“咳咳。”帕德文清了清嗓子,“所以我决定,一把也不给你。”
“嗯?你他妈在耍我?”疤痕男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帕德文。
周围的手下见此也纷纷起身,朝着吧台走来。
“现在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现在把东西留下,然后滚。”疤痕男带着一群手下把几人围了起来。“可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帕德文连连摆手,“弗里曼,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弗里曼听到顿时大笑起来,把指关节掰的嘎嘎作响冲疤痕男走去:“哼,这下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等等,这个人还有用。”帕德文拦住弗里曼说。
疤痕男眼见占不到任何便宜后命令一众手下动手:“给我宰了他们!”
手下们听到疤痕男的命令的便一窝蜂的涌上来。
大胡子酒保很识趣的躲在吧台最里面的角落,生怕在打斗过程中会有什么飞来的酒瓶子、座椅、匕首什么的波及到自己。
战斗瞬间爆发。
最先冲上来的是一个急于表现的棕发小子,他拎起一只酒瓶猛地砸向弗里曼的脑袋。
弗里曼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地踏出一步,身体一矮,恰到好处地让酒瓶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同时,他粗壮的右臂如同弹出的攻城锤,一记短促有力的上勾拳,精准地打在棕发小子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