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做了些什么!”
希拉里转过头,那双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仿佛要将对方的轮廓刻进骨头里。
希拉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足底蹬地,提剑挥砍。
黑衣人也拔出随身的短剑与之厮杀。
两道身影在狭窄的山脊上高速移动、交错。脚下是松动的碎石,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但两人的步伐却稳得像钉死在岩石上。
希拉里看准时机,趁对方攻击的间隙,发出了沉重的一击,黑衣人无法躲闪只好硬接。
黑衣人的短剑被希拉里剑身死死压着,黑衣人面对着势大力沉的一击,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一步。
黑衣人眼看即将招架不住,顿时侧身一扭,剑身一甩,顺势卸力。
希拉里可不会让黑衣人如此轻松,他空出左手,猛地向黑衣人脸上砸去。
结结实实的触感从指骨传来。
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踉跄着倒退数步,绑缚在脸上的黑色面罩也在这一拳的冲击下,崩裂,松脱,轻飘飘地滑落下来。
月光如水。
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张失去遮掩的脸上。
希拉里脸上的狠厉和杀意瞬间凝固,然后像冰面一样龟裂,破碎,露出底下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看着这张失去面罩的脸,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手中的剑也不由的掉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僵。
“坎蒂丝?怎么会是你。。。。。。”
希拉里面色苍白,神情呆滞。
被称作坎蒂丝的人,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归于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用染血的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血痕。
。。。。。。
坎蒂丝喜欢画画,某一天独自一人外出作画,恰巧被流寇所打劫,刚好被执行完任务的希拉里救下。
希拉里和坎蒂丝也因此相识,二人促膝长谈。
坎蒂丝把自己过往的画,拿出来给希拉里展示,原本对这一切毫无兴趣的希拉里却被坎蒂丝的画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