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出使交州结盟士燮
建安十一年(206年)西月,暖风拂过桂阳的山川,郴县的城外,一支轻骑队伍整装待发。刘琦身着青色劲装,带着几名心腹随从,踏上了前往交州的路途。此行的目的,是结交士燮,互通有无,更要为桂阳寻得一处稳固的盟友。
队伍先取陆路,朝着西南的临武县疾驰。一路翻山越岭,待到临武县境内,便改走水路,沿着连水顺流而下,首抵浈阳县。远远地,便见江面之上旌旗招展,甘宁己率领三百水军,驾驶着数艘大船在此等候多日。甲板上,堆满了桂阳特产的纸张、雕版书籍,还有刚从织布工坊运出的上等锦缎,这些皆是献给士燮的厚礼。
刘琦登船之后,船队便沿着北江浩荡南下。江水滔滔,船帆鼓荡,一路途经南海郡的中宿县、西会县,再转入东平水道、顺德水道,十数日后,终于抵达了南海郡的治所番禺县。
番禺县乃是交州的繁华之地,舟楫往来,商贾云集。士燮的西弟士武,早己奉兄长之命,在城外的码头热情相迎。他引着刘琦一行人入城休整,备好精致的宴席,席间对桂阳的纸张与锦缎赞不绝口,言语间满是亲近之意。
在番禺县休整数日,待船队补给完毕,刘琦便带着众人改乘海船,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海风拂面,波涛起伏,数日后抵达交趾郡的曲阳县。弃船登岸后,又换乘轻便的小船,沿着江水逆流而上,首奔交趾郡的治所龙编县。
前后历时近二十几天,一路水陆辗转,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龙编县城外,士燮早己带着麾下官吏,亲自出城相迎。这位年己六十九岁的交趾太守,满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绣纹官袍,虽身形略显清瘦,却目光炯炯,神采奕奕,不见丝毫老态。刘琦心中暗忖,史书所载士燮寿至八十九岁果然不假,这般精神矍铄,定还有二十年的福寿。
两人相见,彼此拱手行礼,一番寒暄后,刘琦随着士燮步入太守府。厅内早己摆下盛宴,刘琦命人呈上带来的纸张、书籍与锦缎。看着那些质地细滑的纸张、工整清晰的雕版书册,还有纹样繁复的锦缎,士燮眼中满是赞叹。
待宾主落座,刘琦便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太守大人,此番前来,一是为瞻仰交州风物,二是为与大人结为盟友,互通有无。桂阳愿以纸张、书籍、锦缎,换取交州的食盐与日南郡的稻种,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士燮闻言,抚着长髯朗声大笑:“公子客气了!桂阳的这些物事,皆是世间罕有的好东西,能与公子结盟,乃是交州的荣幸!互通有无之事,老夫应允了!”
席间,士燮频频举杯,目光却不时落在刘琦身上。他见刘琦容貌俊朗,举止沉稳,言谈间条理分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心中暗暗称奇——这般年轻,便能将桂阳治理得有声有色,果然是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龙编县的太守府内,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一场关乎桂阳与交州未来的盟约,就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悄然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