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东海扬威横扫诸岛
建安十七年(212年)初夏,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暖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桂阳水师猎猎作响的旌旗。六万水师经半载整训,兵甲焕然一新,战船皆覆以精钢护甲,船头撞角寒光凛冽。都督甘宁亲率一万精锐,驾百余艘战船巡弋夷洲海域,一则演练水师远海作战之能,二则震慑东海诸岛,护佑夷洲三城的垦荒与建设。
夷洲东北部海域,散落着数十座星罗棋布的小岛,岛礁交错,暗潮涌动,本是荒无人烟之地,近来却有邪马台国的兵卒出没。这邪马台国盘踞东海之东,其女王卑弥呼以鬼道惑众,收服周边小国,野心渐炽,听闻桂阳占据夷洲、大兴土木,便遣狗奴国部众潜入诸岛,妄图窥探虚实,伺机袭扰移民船队。
这日,甘宁率水师行至一座无名小岛附近,忽闻瞭望手高声示警:“都督!岛上火光闪动,似有敌踪!”
甘宁闻言,即刻拔剑出鞘,厉声下令:“战船列阵!弓弩手就位!随我登岛探查!”
百余艘战船迅速呈扇形展开,将小岛团团围住。甘宁亲率五百精锐藤甲水师,乘着登陆艇破浪而行,甫一登岸,便见数十名狗奴国兵卒手持竹矛木盾,嗷嗷怪叫着扑来。这些兵卒衣衫褴褛,武器粗劣,哪里是桂阳水师的对手?
甘宁一马当先,长刀横扫,当即劈翻两人,厉声喝道:“此乃我桂阳疆土!尔等蛮夷,安敢造次!”
藤甲水师将士紧随其后,盾牌相叠,长矛攒刺,弩箭破空。狗奴国兵卒惨叫连连,不过半个时辰,数十人便被尽数剿灭,尸身坠入海中,喂了鱼虾。
清理战场之时,水师搜出数面刻有狗奴国图腾的旗帜,又从俘虏口中得知,这些兵卒乃是奉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之命,前来占据诸岛,以为日后袭扰夷洲的跳板。
“卑弥呼!”甘宁将旗帜掷于地上,踏得粉碎,眼中怒火熊熊,“区区海外蛮夷,也敢觊觎我桂阳疆土!今日便叫你知道,何为水师之威!”
他当即传令,放弃原定操练计划,乘胜追击,横扫东北部诸岛。桂阳战船乘风破浪,速度远超狗奴国的独木舟,每遇一座有敌踪的小岛,便以炮火开路,弓弩手压制,藤甲兵登岛冲杀。
狗奴国的兵卒多是临时征召的部落壮丁,既无坚甲,亦无利刃,面对桂阳水师的雷霆攻势,唯有节节败退。有的小岛守军负隅顽抗,被水师战船的撞角撞碎独木舟,葬身鱼腹;有的妄图弃岛而逃,却被水师的快船追上,悉数斩杀。
十余日之间,甘宁率领水师连下数十座小岛,所到之处,狗奴国兵卒望风披靡。前前后后,共计歼灭狗奴国兵卒近两千五百人,俘虏三百余众,缴获的独木舟、竹矛堆积如山。
那些被俘的狗奴国兵卒,见桂阳水师军容严整、兵器精良,早己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甘宁却并未赶尽杀绝,而是命人将俘虏押往夷中城,编入屯田队伍,许其耕垦土地、学习汉语,若有立功表现,还可免除劳役。
消息传回夷洲三城,移民与土著百姓欢声雷动,纷纷称颂水师神威。而远在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听闻狗奴国部众全军覆没,数十座小岛尽被桂阳占据,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原以为桂阳远在南疆,水师无力顾及东海,却不想其兵锋之锐,竟至此等地步。
卑弥呼不敢再存觊觎之心,连忙遣使携带珍宝前往夷南城,向甘宁谢罪,言明愿与桂阳永结盟好,永不侵扰夷洲海域。
甘宁看着卑弥呼送来的降书与珍宝,冷笑一声,提笔在降书上批复:“邪马台若真心归附,当岁岁朝贡,不可有二心。若再敢越雷池一步,我桂阳水师便扬帆西进,首捣你邪马台王城!”
使者捧着批复,连滚带爬地返回邪马台国。
东海之上,战船列阵,旌旗蔽日。甘宁立于旗舰船头,手扶船舷,望着茫茫大海,心中豪情万丈。经此一役,桂阳水师威震东海,夷洲周边海域再无敢挑衅之辈,移民垦荒、港口建设得以安稳进行。
而远在郴县的刘琦,收到甘宁的捷报后,亦是抚掌大笑。他提笔修书一封,嘉奖甘宁之功,又命人将东海诸岛划入夷洲管辖,增设夷东郡,以作水师驻泊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