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了怎么了,这火花,都能电死人了。”黑瞎子从窗户翻进来,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在易澜和解雨臣的视线中间试探,好像被触电了似的飞快收回手。
解雨臣睨他一眼,冷笑,“明天把房租交上,三年!”
接着他看向易澜,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你工作还没结束,这个人叫杰森,跟吴三省有关系,能抓吗?”
易澜接过照片,是一个混血儿男人,长得还挺凶神恶煞,看着就是沾过血的。她挑眉,问道:“有行踪吗?”
“有一点,但这人不好抓。”
易澜轻笑,“要是好抓,你不早就把人抓起来了吗?”她手指弹了下照片,轻松开口,“交给我了,介意缺点零配件吗?”
解雨臣无语,“有张嘴就行。”撂下这句话,解雨臣转身离开房间。
他现在见不得这两人,再好的脾气都得被点燃。
“别走呀~花儿爷~房租的事再商量啊~”黑瞎子伸出尔康手,假哭挽留。
“别装了。”易澜翻身上床,盘腿坐好,拍拍床垫,“讲点明天的事。”
黑瞎子眉尾微扬,叉腰坏笑道:“这么好,邀请我上床?”
砰——
枕头划出弧线,被黑瞎子抱到怀里,他歪倒在床上,肆意笑着。
易澜瞪他,随手抄起旁边的枕头再度丢到他脸上,把那张笑开花的脸牢牢埋住。
笑声隔着枕头变得有些闷,但仍然低哑迷人。
门外,解雨臣垂眸,极微的轻呵一声。
出去一趟,关系变化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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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三楼,张日山的客房内。
吴二白提早到达,和张日山相对而坐,悠然品茶。
“吴邪到哪了?”
“算算时间。”吴二白放下茶杯,托了托镜片,“应该己经到达镜儿宫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长白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