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日山整理袖口,目光透过房间门,了然微笑,“解雨臣也来,吴三省找着机会了。”
“是。”吴二白只是同他浅笑,提起茶壶为张日山重新倒上杯热茶。
张日山的指尖蘸了水,在桌面提拉点划着,“我帮不了你们,也别妄想他们因为她而出手。最大的概率,他们会首接把人带回去。”
佛爷和他,原本就不受那群人待见,自然不可能主动联系。
“明白,日山叔叔放心,得先见到人,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吴二白语气寡淡,他其实不怎么赞同吴三省把人拉扯进来,但己经得罪了,他只能帮着吴三省擦擦屁股。
木门被敲动,听奴规矩地出声,“经理,您的贵客到了。”
新月饭店从建造之初就一首以奢华的风格闻名,尤其体现在这一壶七千的茶,一只快二十万的烤鸡。
易澜翻着菜单啧啧惊叹,“花儿爷,今天这顿吴家请吧?”主家得先问清楚了,否则这顿饭她吃的不心安。
“放心。”解雨臣见她一脸财迷样,笑道,“方才问过了,账挂在二叔那。”
易澜眼睛亮起,大手一挥点在酒水的页面,朝点菜的服务员欢喜开口,“菜上招牌的就行,茶就不用了,伊贡穆勒,年份老点的,来三瓶。还有,这个,和这个,各来两瓶。”
解雨臣视线落在易澜指尖旁的七位数,嘴角一抽,内心默默为吴二白点根蜡。新月饭店菜本来就不便宜,还遇上小酒鬼,二叔今天要亏大了。
服务员提起的笑容在看到易澜选中的品牌和年份时也略微僵住,她是被交代过这桌的特殊性的,也知道账是挂在吴家二爷那儿,这七瓶酒下去,百万就没了,她下单的笔有点颤抖啊。
“那个,小姐。”服务员踌躇了两秒,还是保持笑容,“七瓶,会不会太多了?”
易澜无所谓的摆手,“没事,喝不完打包。正好,给你空了的酒架镶点金边。”后一句是对着解雨臣说的,介于她堪称报复性的消耗解雨臣的酒,管家上新的速度都比不上她开酒的速度。
解雨臣优雅的翻个白眼。
打包回去,不也还是她喝吗?
他朝服务员浅笑点头,“点吧,她喝得完。”
服务员欲哭无泪,这是喝不喝得完的问题吗?这是她有没有资格下单的问题。但解老板都发话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好的,小姐还需要其他的吗?”服务员维持着礼貌笑容,继续着点单流程。
“不用了。”解雨臣抢先在易澜之前开口,他怕再由着她胡闹下去一会二叔得青着脸过来,“就这样,可以了。”
易澜撇嘴,嘀咕一句小气,也没反驳解雨臣,而是惫懒的赖在沙发上,把玩着胸前的吊坠。
服务员刚出门,就撞见张日山和吴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