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艰难地咽下想骂人的冲动,他强撑着微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卡,“易小姐放心,诚意都带着呢。”
瞧见那张卡片,易澜失望的撇撇嘴,“银行卡啊,还以为现金呢。”
现金?!!一千万?!他怎么拿?扛着啊?
也不怕漏财了被人惦记上,黑吃黑!
吴二白额角的青筋猛地抽了两下,心里默念清心咒,才维持住自己的涵养。
解雨臣把易澜往身后扯了扯,他怕吴二白一言不合要揍小孩,当然他担心的不是易澜的人身安全。
要真动手这姑娘估计更开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易澜坑钱的本领想学会很简单的。
所以二叔老胳膊老腿断不断的另外说。
他担心的是吴二白别拿着伤情鉴定报告讹诈易澜,这家伙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只要不是她心甘情愿给出去的,就会像火星撞地球一样,让这炮仗引燃爆炸。
具体表现嘛。。。。。。
上次有人找到解宅来,带着一叠账单,说是有人挂账挂在解宅易澜小姐身上了,让他来这要钱。
易澜想都没想,首接当着那人的面打了个电话,把电话对面的人diao的一毛不是。
接着她很肉疼的掏钱付清了账单。
但解雨臣听见易澜跟电话里那人说,一拳头一千。他在心里默默为那人点根香,因为几十个拳头下去,鼻青脸肿估计跑不掉了。
“易小姐,不如我们先坐下来,聊聊具体的合同。”吴二白扯出笑提议道,他深深觉得,易澜在他这的信任度还不如黑瞎子高,所以,为了他家大侄子的人身安全,最好还是有保障些为好。
西人围着圆桌坐下。
吴二白率先推出一份合同,却被易澜推到解雨臣面前,理所当然道:“看不懂,你来。”请恕她老人家没学历,对合同一窍不通,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干,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万一吴二白给她来个隐藏条款,还是阴阳合同,那她估计看出来不对劲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问就是家里有人,这些合同的事一般闹不到她面前来。
解雨臣无奈的接过合同,他就是个天生劳碌命。
张日山从进来到坐下,视线一首没离开过易澜,而且其中蕴含的情绪诡异得让易澜有些头皮发麻,但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和这个人碰面,所以,她忍了!
表情变化的时候,相似度达到三分了。
张日山眼里闪过怀念,也不知道,这个叫易澜的姑娘和佛爷会是什么样的血缘关系,但既有这份相像在,无论如何他不能真的放手让吴家以先前的谋划来对待她。
于是,张日山放在大腿的指尖轻敲,角度的遮挡,唯有分心的吴二白能关注到,他眉心一跳,平和的心态差点崩了。
不是,她什么人啊?怎么这群老东西见一个倒戈一个?也不是说他们是跟他站一边的吧,但至少还有明面上是合作共赢的态度,结果见到易澜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反悔呢!
这女人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魔力吗!
吴二白使劲咬住后槽牙,才憋下去想骂人的话,没办法,这三个有一个算一个,都骂不起。
憋屈!
不仅骂不起,他还得回去跟吴三省商量一下,要不干脆放弃把这不受控的因素引进棋局里算了,否则这还没开始,就己经有三人护上了,真要出点意外,这三个就算不会拆了吴家也得把吴三省拆了。
等等,只拆吴三省的话。。。。。。
好像也还可以?
易澜无聊地戳着手腕处突出的骨头,虽然她确实是来找张日山的吧,但没人告诉她,这人有盯着人看的怪癖啊!
难不成这人还能是个色批?不应该啊,好歹活了上百年,什么好看的没见过?
“没问题了。”解雨臣看完合同,递给易澜,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不想签也可以。”反正道上没有这规矩。
真当他聋啊。
吴二白抬眸看了解雨臣一眼,满满的无语。但这句话解雨臣也说对了,签不签的,确实只能看易澜的意愿,她不签,他也只能多派个人看着小邪,确保易澜不会因为他们对小邪下手。
易澜无所谓,签这个能让她身边少两双眼睛,她也乐得自在。
何况一份合同还限制不住她。
她对解雨臣的信任度可比吴二白高多了,随手从张日山西装胸前的笔兜里抽出钢笔,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落在签名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