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作,那易澜小姐也许可以为我解个惑?”张日山放下筷子,肃冷的脸色重归平静。
易澜挑眉,“你问。”
“不知易澜小姐的父母,哪位是张家人?我想,应该是母亲?”
易澜方才还无所谓的神情转瞬变化,背后似腾的燃起两人高的火焰,不知何时藏于桌下阴影里的手,五指张动,袖中的银镖己然落入掌心。
张日山瞟了一眼,垂眸浅笑,“我并无恶意,只是易小姐的眉眼,与一位故人有两三分相像,也许,有缘呢?”
“有缘?”易澜嗤笑,“咱俩现在去医院验个DNA,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何况只是面容上有两三分相像。”
张日山语塞。
“别告诉我,你嘴里那个故人,是张启山?”
这么巧,她刚拿尸体威胁他,就攀扯出个亲戚来,她怎么不知道她娘有这门亲戚?
“易澜小姐,佛爷的名讳,不可首呼。”张日山眼神晦暗,压平了嘴角。
“笑话,他是你的佛爷,又不是我的。”易澜无视他那些微末的戾气,“你们九门的称呼,你们九门自己去论。”
她就算称呼解雨臣一声花爷,那也是当昵称来喊,跟他对话时也向来都是调侃的意味。
想让她心甘情愿尊敬的称为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张日山拧眉,理智告诉他,易澜并没有说错,只是他对佛爷的维护几乎是本能的,哪怕己经过去几十年。
“我不清楚我的长辈和你嘴里的故人有什么关系,也不想清楚。如果不是和张起灵碰上,我也不会接触张家人。”易澜冷冰冰道,“所以,别随便攀扯,我的威胁,随时有效。”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发出咔哒的声音,张日山深吸口气,暗暗提醒自己,还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底细,万一真的能闯进十一仓,惊扰佛爷的安宁。。。。。。
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日头正好,易澜从新月饭店走出来的时候,浑身舒爽,吃好喝好,人生没有再比吃吃喝喝更让人幸福的了。
她挥挥手,让解雨臣留下来给她当司机的解丙接过棍奴手里的六瓶酒,还不忘提醒他,“这可都是要进你们花爷酒架的,拿稳点。”
解丙额头划过三条黑线。
易澜慵懒地伸个懒腰,掏出手机,摁了几下后抬眸,对着新月饭店三楼某个窗户嫣然一笑,抬起手机朝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解宅
不知道解雨臣和吴三省吴二白交易了什么,是成功了还是翻脸了,总之,易澜发现,解宅突然挂上了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