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解雨臣搞什么?难不成他终于想通了,要清洗解家?”易澜百无聊赖的晃荡着腿,看着下方人来人往,偏头见黑瞎子睡得悠闲自在,没好气地往他腹肌上拍了一下。
墨镜下的眼帘甚至都没掀开,首接抓住作乱的手,在大掌里捏了捏才放开。
不能太明显,否则这丫头惯会蹬鼻子上脸,现在还不能被她拿捏。
“花爷在给他爹办葬礼。”
“他爹?解连环?”易澜着下巴,“解连环真死了?”易澜想起海底墓里那句刻字,将信将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黑瞎子笑着坐起来,手腕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怎么,你有兴趣?”
女人漂亮的狐狸眼睨他一眼,忽然拽着他衣领飞速凑近,长睫毛快递上他的墨镜了,她挑眉,“你知道。”
很肯定的语气。
太近了,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的皮肤,真的很好。
而且,因为易澜突然凑近,黑瞎子下意识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他们两人现在是在解宅的房顶上,按解雨臣的吐槽就是两个傻子闲着没事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搁房顶赏日。
手下的触感很熟悉,黑瞎子掰着手指算了算,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好像揽过这袅袅腰身好几次了。
这关系,怎么说都能够得上朋友了吧?
见黑瞎子兀自发呆,易澜眉头轻皱,拽在这人衣领处的手用力,将黑瞎子摇晃了一下。
更近了。
黑瞎子很想说,他虽然叫瞎子,但不代表他真瞎啊!凑这么近,是想让他把持不住吗?
他塌腰,身体拉开了些距离,才噙着笑道:“我哪知道去?”黑瞎子抬手将嘴巴链拉上,“瞎子的嘴巴可是缝死的。”
“切~”易澜非常不优雅的翻个白眼,松开他的衣领,“就你?嘴严?是钱没到位吧?”
“欸~你看看,小浪花,你还是很懂黑爷的嘛~”他弯起熟悉的笑容,伸出手,勾了勾。
啪!
瓷白的手首接狠狠拍上去,一点力都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