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在幼稚小学鸡吵架,易澜往前走了两步,确定前方的路可以通行后,手腕翻转,一枚银质飞镖划过冷芒。
还在喋喋不休的鼠眼突然瞳孔瞪大,颈间渐渐出现一道血线,他捂着脖子倒下,甚至大脑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陈皮倏地站起,淬着毒的眼神扎在易澜缓缓收回的手上,暗哑的嗓音带着寒气,“小姑娘,未经主人家同意就动手,是不是不太礼貌?”
啧,好久没有玩暗器了,准头有点飘,伤口应该更深点才对。
易澜勾唇,笑得清凌又冷漠,“九门陈西。”她淡淡呵笑,“虽说打狗得看主人,但这墓里头,容不得蠢货,你说是吧?”
“我帮你解决了一只蠢狗,不应该感谢我吗?”易澜眼尾上扬,像是在说不客气。
陈皮嘴角抽了抽,多少年了,自打老的老死的死,许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浑身的气势压低,陈皮之前的那些老人伪装都尽数散去,年轻时血洗南河滩的狠辣仍然在这个快百岁的老人骨子深处。
若她打的不是他的脸,陈皮还挺欣赏这个心肠和他有的一拼的丫头。
“丫头片子,我陈家有陈家的规矩,就是只病狗,它也得我来决定生死。”
“是吗?那可真遗憾,这里不是你陈家。”易澜半点没觉得陈皮的威胁有什么力度,瞧着不是没敢动手吗?
即便陈皮西周的伙计己经摸上枪支,但陈皮的背在身后的手微微下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不是在外头,任凭陈皮再不乐意,他也必须承认,在这墓里头,黑瞎子的手段和本事远超他,要想让吴家这小崽子能够顺利地按计划走,他现在就不能撕破脸。
何况。。。。。。
陈皮眼尾盘踞的皱纹微动,从他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处于易澜身后的黑瞎子虽然把玩着匕首,看着好像对这边毫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匕首尖一首对着陈皮等人,也从没挪开过易澜身后一步。
保护的姿态不言而喻。
这就更不好动手了。
陈皮垂眸,再度抬眼时脸上的表情跟翻书似的,杀意尽散,“丫头,你说的也对,不过一只狗罢了,死便死了。接着走吧。”
手下人还不服气的想说些什么,被陈皮一眼瞪了回去。
易澜轻嗤,也收敛了悄然蔓延的杀意,扭头拍了下黑瞎子,“走了。”
人心不齐的队伍继续前进。
吴邪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两人刚刚一口一句狗啊狗的,他怎么好像有被内涵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