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他们吴家就是养狗的啊!
但吴邪也不敢问,狗不狗的,家里的狗又不是他养,嗯,没错,内涵不倒他。
“小菜鸟!愣着干嘛?跟上!”易澜半天听不见吴邪的脚步,回头就看见吴邪搁那神游,还是王胖子拽着他才没走偏。
下一座宫殿离得也不远,但易澜一推门就后悔了。
头顶的寒凉和腥臭味让易澜的目光很快被牵引过去,紧接着她当场想给自己眼睛来一刀。
只见宫殿正上方,密密麻麻悬挂着数不清的蚰蜒。
更令人恶心的是从下方看上去,正好目击它们那堆叠在一起的多足,更因为体型的巨大显得愈发的多,尤其是足上的毛都根根分明。
易澜打了个寒碜,她最讨厌这些奇形怪状活在墓里都变异了的玩意。
这次出去她要用消毒酒精洗澡!
吴邪发誓他原本没想抬头的,因为墙壁上刻着的壁画吸引了他的目光。但易澜嫌恶的表情太过明显,以至于他产生了好奇心。
然后抬头迎接属于他的精神暴击。
其实吴邪没那么怕虫子。
但是!这样噼里啪啦往下掉的虫子一辈子见一次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再让他看见第二次!
随着队伍中慌乱的骚动声响起,上面的蚰蜒一坨接一坨的往下掉。它们的目标很明确,这群送上门来的食物简首是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
蚰蜒:冲哇!兄弟们!食物!新鲜的食物!
易澜眼见蚰蜒就要靠近她的脸,薄水刃己经在头顶耍出花来。
手酸?
不存在的。
她今天和蚰蜒之间只能活一个。
一边kuku地杀一边还不忘靠近黑瞎子声讨他。
易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怎么不说这里面有大虫子!”他明明知道她讨厌这些带粘液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