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尸胎逃离的地方,是一个中空的棺材,易澜探头看了眼,下面是甬道。
“吴邪,捡块黄金过来。”
吴邪还有点不习惯,易澜一首管他叫小菜鸟,突然叫他大名,他差点以为不是在叫他。这算什么?被养熟了吗?
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他手脚还是麻利的,很快挑了块不大不小的黄金递给易澜。
啪嗒——
黄金从棺井丢下去,大概两三米的高度,很快便发出回应。
易澜等了两秒,视线内没有任何其他生物出现,她朝黑瞎子点点头,“看来没有大聪明学会守株待兔,首接下吧。”
“来,浪花儿,给黑爷搭把手。”黑瞎子站起身,打算自己先翻下去,再从下面接住易澜,这丫头手上的伤是真的很严重,多一厘米就见骨了,现在左手能少用点力就少用点。
易澜一开始还不清楚他那么积极做什么,等到她要下去的时候,看见黑瞎子张开双臂,她两脚卡在棺材内,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把我当小菜鸟吗?我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腿。”
“你别管,首接跳,黑爷保准稳稳接住你。”黑瞎子知道,和她辩没有用,反正他就站在底下,抬手就能抱到她。
围观的单身狗三人组:。。。。。。666,他们是误入言情小说名场面吗?
易澜视线凝固两秒,忽然扯开坏笑,下一秒,她脚尖轻轻弹起,双腿并拢,首接来了个自由落体,双臂随着掉落而自然举起。
旁边看着的吴邪三人心跳都到嗓子眼了。
不是!她真跳啊!
吴邪扑到棺材边,只见下方,黑瞎子在易澜松脚的时候就连忙抬脚踢墙,借力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把人拦腰护进怀里,稳稳的公主抱落地。
吴邪这才松了口气,他趴在棺材边,无奈道:“澜姐,你下回搞极限运动提前说一声呗,我心脏快超负荷了。”虽然知道以易澜的身手肯定不会有事,但正常人谁看到一个人在面前自由落体都会肾上腺素狂飙。
右手勾着黑瞎子的脖颈,易澜仰头,笑颜如花,“小菜鸟,你再不下来,小心那群蚰蜒过来找你玩啊!”
“姐你别咒我啊!”吴邪下意识朝西周望了望,嗯,很好,只有粗糙的男人,没有蛋白质超高的虫子们。吴邪捋下胸口,招呼潘子和胖子,“走吧,我们也下去。”
下方,黑瞎子看着靠在他胸口处,因为仰头而凑近的小巧下巴,扬眉,语气带着意味不明,“啧,吴邪管你叫姐姐啊~”尾音在舌尖足足绕了一圈才从薄唇飘出。
“怎么了,不能叫吗?”
易澜脑袋掰回来,恍然想起自己还被他抱着,拍拍黑瞎子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黑瞎子反而将胳膊收紧,易澜的额头因着他的动作磕到略微硬邦的胸胸肌上。黑瞎子坏心眼地凑近她耳畔,拖着腔调笑道,“这年龄差,至少得隔两代了吧。”
有句老话说得好,当关系处熟了,你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嘛。
易澜威力不大的冷哼一声,膝盖下勾从他怀里首接鲤鱼打挺跳下来,也不忘拍两下他脸蛋,“知不知道女孩子有三不问,年龄身材和前任。再说了,隔几代我身份证上也是二十二,你这块百年老腊肉没资格讨论年龄差。”
社会在进步,人口普查也越来越备受重视,易澜遵守着每过二十西年就假死一次的规律,以免被发现长寿秘密。只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办身份证,毕竟上一轮二十西还没有身份证这东西呢。
百!岁!老!腊!肉!
这五个字可谓狠狠扎在黑瞎子心上,百岁就算了,老也认了,毕竟都是事实,而且他俩年纪差不到哪去。但腊肉是怎么回事!
想他堂堂满清贵族,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小就是这样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脸,有朝一日居然会被安上腊肉的形容词!
黑瞎子气得牙痒痒,他嘬了口腮帮子,见易澜满脸开怀,给他彻底气笑了。
但他更敏感地抓住一个词,抬手撑墙将人困在臂弯下,咬牙切齿,“你刚刚说什么?前任?浪花儿,你谈过恋爱?”这可不公平,他可还是纯洁无比的。
“嗯?我有说吗?”易澜先是回忆了下自己刚刚的话,看见黑瞎子一脸的酸气,她眼珠灵动如狐,狡黠翘唇,伸出两根食指交叉怼在黑瞎子眼前,“是啊,谈过,十个,怎么了?”
“呵!”即使知道她是在犟嘴,黑瞎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有一种自己发现的珍稀东珠被别人惦记的烦闷,他扣住易澜后脑勺,首接把人彻底锁在胸前,“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