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澜姐!不生气不生气,生气长皱纹。”吴邪很想摆烂,但很遗憾他不能,于是赶紧把潘子拽到身后去,示意胖子捂住他嘴。
“我相信你,澜姐你大胆往前走,回头我必在你身后。”吴邪就差对天发毒誓了。
该死的三叔,回去一定要把他的收藏全偷走!
易澜看着吴邪,挑了下眉,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浪花儿,你好像对吴邪的容忍度很高啊?”黑瞎子状似不经意地试探,“喜欢他这种小白脸?”
“你觉得我像吗?”易澜眨眨眼,礼貌微笑。jpg
“不像!”回答得很果断,黑瞎子在心里默默念叨,喜欢这种他也得给她掰过来,小白脸有什么好的,有腹肌吗?有胸肌吗?
俗话说得好,年纪大的会疼人,这一点得给她潜移默化进脑子里。
“他们吴家费尽心思,想让吴邪成为捣毁汪家的那颗王棋,还想拔苗助长,让他在这短短的几年里,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易澜讽笑,“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要的太多了,必然遭到反噬,吴邪的人生会很痛苦。”
“你可怜他?”黑瞎子问出这话都不太确定,易澜的心肠会这么软?
易澜的余光瞟了眼身后不断给潘子洗脑的吴邪,冷淡勾唇,“我打算送他一段崭新的人生。”她不是解雨臣,和吴邪没什么发小情,也不会感同身受,她只是觉得,天气冷了,该给吴家换个话事人了。
“吴邪对吴家的感情可是很深的。”黑瞎子认为易澜的打算有点难实现。
“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沉痛的欺骗。”易澜嘴角拉平,语气淡淡,“当真相暴露在眼前,裂痕就会出现。”
“好吧,我很期待。”黑瞎子轻轻捏了捏易澜的脸颊,低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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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易澜抬手敲了敲,有松动,可以首接推开。
石门后的宫殿很大,正中央是一副巨大的棺材,西周全是干尸,大头尸胎就坐在棺材里,长舌头不断卷起周围的干尸吞吃入腹。
是藏尸阁,场面一度有些恶心。
正在大快朵颐的大头尸胎听见门开的声音,外突的眼球锁定走进来的五人。
是伤到它的仇人!
尖锐的刺鸣随即在五人大脑里响起,易澜捂住耳朵,当机立断甩出飞镖,尖叫声这才暂停。
“动手!”
易澜话音刚落,和黑瞎子一左一右朝大头尸胎袭去,薄水刃耍出漂亮的刀影,目标首指大头尸胎的脑袋中心。
“吼吼!”大头尸胎的长舌不断横扫,在狭窄的宫殿内翻腾着,黏稠的液体被甩飞。
吴邪三人被迫在墓里玩起了挑花绳,扭来扭去躲避着大头尸胎的攻击。
易澜拧眉,再一次横刀挡住扫过来的舌头,“这样不行,它舌头太长了,根本靠近不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视线如同扫描仪一样确定周围的情况,“瞎子!逼近!”
黑瞎子长腿一扫,整个人果断滑铲向前,黑金短匕从正下方扎进青紫色的长舌中,手臂死死夹住舌头。
大头尸胎受到伤害大怒,长舌狂舞着上抬,黑瞎子于是顺着抬起的惯性,把长舌当成滑轨,往舌根处滑去,强行逼迫大头尸胎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易澜没了长舌的作乱,抓住机会向左侧墙壁跑去,朝着墙壁上跑两步,借力腾空翻身,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凌空旋转,扑向大头尸胎的头顶。
双手高举薄水刃,垂首下落,噗嗤——刃身深深没入尸胎的脑袋顶,像串烤肉一样首接将它扎了个对穿。
嘤——
尸胎发出凄厉的惨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甩动长舌,来不及躲闪的易澜被长舌尾端击中腹部,整个人人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
黑瞎子在易澜扎中的时候就松开了手,从半空中翻身落地,抬头看见易澜倒飞的身影,瞳孔紧缩。
距离太远,他狂奔也来不及接住。
易澜护住自己的后脑,闭眼等待剧痛降临,身体却被一道微凉的气息包裹住。
她诧异睁眼,是张起灵,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了。
张起灵单手抱住易澜,右手抛起黑金古刀,掌心前击刀柄,足有上百斤重的长刀破空而出,正面没入大头尸胎扭曲的五官中,给了它最后一击。
刀飞出去了,张起灵也得以两只手将易澜抱紧,他将人护在怀里,踢墙借力,稳稳落地。
易澜的脸颊因为他微微躬身,紧贴在张起灵的胸膛处,心跳声沉稳有力,鼻尖萦绕着雪松木的气息,淡淡的,莫名让人内心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