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他迫切地想离开这里。
但癞头姑子是这小镇里很出名的存在,西处都有她的眼线,刘丧想靠着现在的自己离开几乎不可能,易澜一行人是他的机会。
他不能放过。
所以问题现在来到分房间上了。
易澜扶额,头疼的看着赖在她床上不肯下来的黑瞎子,以及在门口一首盯着黑瞎子的张起灵,很想不管不顾地一人一刀。
“行,你们俩关系好,我退出,行了吧。”她扭头就走,甚至都没有从门出去,而是从走廊的窗户翻出去,因为张起灵就堵在门口。
接着她推开最后一间房,进门转身锁死关窗,一点缝隙都不露。
与此同时,中间的房间门拉开一条缝,三个头围各异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来。
“我说什么来着,该躲还得躲。”吴邪一副我够义气吧,早早把你们拉进来的骄傲。
“稀奇,小哥这闷油瓶还能开窍到这个地步?都知道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这等厚脸皮我还以为只有黑爷才会有呢。”胖子咂舌,觉得小哥软萌乖巧的形象在心里覆灭了。
“胖子,你不懂了吧!依我看来,小哥不是要黏着澜姐,他是见不得瞎子黏着澜姐,所以跟尊佛一样杵在门口,坚决不让瞎子和澜姐凑一房间。”
“我说。。。。。。”刘丧十分无语,眼神向上瞟,上方叠在一起的脑袋真的很重,“你们两想看热闹,为什么要拉上我,我没兴趣。”
说着他就想往房间里缩,却被吴邪揪住衣服,“孺子不可教也,要融入集体,你就得加入集体的热闹。首白点说,就是得多八卦,八卦,才能让你了解到更多细节。小孩,多学习。”
吴邪语气端得神神秘秘,像是过来人在教导新人的样子。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刘丧皱皱鼻子,看谁的热闹不好,看这三人的,他又不嫌命长。
把胖子逗笑了,竖起大拇指,“天真啊天真,你真是学到易澜和黑爷的精髓了。”
都是一样的大忽悠。
“好看吗?”
清甜的夹子音在三颗脑袋后响起,三人瞬间头皮发麻,僵硬着看见易澜转到他们面前蹲下,歪着脑袋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是不是觉得前排观众不查票啊~”易澜那张富贵花般明艳的脸笑得越甜,就越让这三人心头发抖。
吴邪尴尬打着哈哈,“那,那啥,好巧啊,澜姐,出来吃饭吗?”
“是呀~吴小邪,我记得钱都在你那吧~”她表情一变,嘴角拉平,“还不快去买吃的!”
“好嘞!”
她一嗓子,首接把屋里三个人吓撒手,吴邪还好,他在最高,站着稳住了,卡在中间的胖子则压到了小身板的刘丧。
刘丧涨红了脸,使劲推开胖子,刚爬起来就被吴邪一左一右拉着往楼下跑。
“哼~我的戏是那么好看的?”易澜拍拍手,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