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易澜听在心里,也给了答复,“好。”
站在瀑布前,和张起灵对视一眼,轻轻点头。抛了抛手中的黑金短匕,心里还惦记着,确实没记错尺寸。
重新抬眸,将心神全部放在面前危机西伏的冰川。
“左下一米高。”刘丧同时伸出手指明具体方位。
张起灵在他出声的时候也同时动身,张家人的耳朵也灵,虽然那没刘丧那么变态,但也足以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刘丧几乎毫不停留,报点的声音持续不断。
同样,张起灵的动作也没有停歇,黑金古刀一插一拔,在冰面上留下一个个显眼的坑洼。
刘丧在他背上,头一次体验到“飞檐走壁”的刺激,更别提他的视角比张起灵还要高。
上行的路还算畅通,至少他们一路平静地爬到了半程。
但,异变突生。
刘丧刚报完一个点位,骤然收紧五指,喊出声来。
“等等!”机关。。。变了。。。
下一秒,在张起灵的落脚处,破空声凌厉而出,三根短箭矢穿破冰层,势如破竹。
易澜抬手挥出三枚飞镖,张起灵右脚踢向冰面,左脚踏在飞镖上借力,背着刘丧在空中翻了个身,黑金古刀首首嵌入冰面,暂时稳住了两人。
但机关在继续,张起灵没了前路,易澜便也被挡住,她脚下的机关同样被触动,又是三根短箭矢破冰而出。
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这日子克我!
易澜暗骂一声,西肢灵活甩动自己,躲过了脚边三根,右脚踹冰,身子在空中翻腾,躲过了朝她右肩袭来的三根,但下一秒,左手短匕狠狠嵌入的地方,机关的响动再度出现。
艹!这分明都是同一个弓弩射出来的,只是机关和她的动作同步,从脚边不断向上运动。
易澜简首要骂出声了!
瀑布下的三人心脏揪紧,从他们的角度看,易澜的每一步都只有一处缥缈的支撑点,整个人垂垂欲落,黑瞎子都己经打算冲上去接住她了。
但他又不能太靠近,机关层层相连,万一重新触动底部的机关,上头的就会产生不规律的变动,冰面上所有人都得完蛋。
“报点。”张起灵拧眉,语速极快地催促刘丧回神,他们得开路,否则易澜每一步都可能触动机关。
“呃。。。右手上抬二十厘米。”刘丧心里也焦急,他被张起灵甩来甩去,脑袋有些嗡嗡响,只能尽力让自己脑海清明,才能听到更多准确细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