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什么。。。。。。”易澜拍拍张起灵的胸口,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该干活了,别闹。”
张起灵钳住她脚腕不放,黑瞳深邃。
“。。。。。。哥哥?”易澜闭着眼,憋了半天才夹着嗓子叫出声,自己耳朵听见那一刻,易澜浑身都僵住了。老天奶,她怎么还能发出这种嗓音,十五岁之后她就再没有过娇声细语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疯啦!
清润的笑声溢出,易澜睁眼挑眉,别说,张起灵这脸,笑起来是真的好看,迷人心智那种。
一双大手从右至左覆盖上她的眼睛,头顶传来黑瞎子牙齿磨得咯咯响的声音,“宝贝儿,有点过分了哈。”真把他当空气放了呢?
易澜视线受阻,手指轻巧地向上,准确摁住男人滚动的喉结,又挠了两下,“你存在感这么强,还需要我专门招呼吗?”
“哼。”黑瞎子冷哼,倾身在她额头啃了一口才松开手,接着撑在她腋窝处把人往上提起,易澜终于站到地面。
左看看,右看看,她深觉得给两人让出空间,于是脚底抹油,“那什么,我去看看易弥,该把他喊醒了。”昨天挂了枚香囊在他床头,要是不去叫,估计能一首睡穿太阳,迎接月亮。
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语重心长嘱咐,“实在气不过,要不去折腾吴邪吧?我记得他很久没有好好鞭策过了。”
突然被cue的大冤种吴邪支棱脖子:不儿?又我?不是才出去半个月吗?怎么就很久了?
易澜溜得飞快,按照暗地里看热闹的几人的说法,易澜可是有鬼在后头撵她,都能面不改色回头把大蒜捣成泥糊鬼一脸的人,居然都面露慌张了,可想而知,那榕树下的气氛得有多冷凝。
当然,实际没有很冷静,倒是有些剑拔弩张。
黑瞎子摸着下巴看着张起灵重新捡起黑金古刀,用指腹小心抹过刀身,将上面沾到的细碎泥土擦去,忽然歪头轻笑一声,“哑巴,打一架?”
没有回音,三息之后,张起灵倏地起身,握着黑金古刀沉默往外走。
打,还是得打,他手痒。但不能在这打,他还挺喜欢这棵老榕树的。
黑瞎子耸肩,倒退两步转身跟在张起灵身后。
“哎哎!他俩要去哪?”
“真要打?”
“啧,你说是黑爷赢还是小哥赢?”
“胖子,十块,赌不赌?”
胖子嫌弃地瞅了吴邪一眼,“天真啊,不是胖爷说你,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就赌十块钱多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