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当自己在晒太阳的黑瞎子奇怪地瞅了眼旁边不请自来的人,这人怎么破碎的的声音比他还要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老婆呢?
呸呸呸!这事不能瞎说,多了个哑巴他己经够难受的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三个!
黑瞎子支起上身,翻下屋顶。
一个小时了,足够了,得去刷刷存在感,又争又抢才是他的性格。
再说了,再亲下去他家浪花儿嘴快肿了,哑巴也不怜香惜玉些,真是,还得是他会心疼人。
此时的黑瞎子全然忘了,昨晚他嘬出来的红痕数量更夸张。当然,他肯定不认账,毕竟身体是身体,大冬天的衣服裹着又看不见。
嘴就不一样了,肿了那多难看啊。
他念叨着,顿时充满了要保护家里姑娘漂漂亮亮出门的“正义感”,提溜着双腿就往院子里走。
“哎哎!来了来了!”
“唉!小哥咋不亲了?”
“死胖子你是真想看修罗场啊?也不怕溅一身血。”
“天真你敢摸着你良心说你不想看?”
“我!”吴邪没良心,吴邪很想看。
“你们俩!可以安静点吗!”刘丧忍无可忍,又要他当窃听器,又在他耳旁吵吵闹闹,他是脑子缺钙了才会听他们两个的话。
而且本来是他和青崖两个人在这窝着,位置正正好,多了这两个,一下子空气都稀薄了。
刘丧瞪了头顶的青崖一眼。
都是他!非得出声把人喊过来!
青崖。。。。。。青崖看戏看得两眼发首,甚至有点世界观遭到重创,他迷茫发问,“你们山外人,都这么。。。。。。开放的吗?”他记得他爷爷跟他讲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还有什么爱一个人,就要把她周围所有的可疑男性都赶跑之类的,没说过易澜他们这种模式啊?他真的很孤陋寡闻吗?
“可怜的男孩,刚出山就遇上顶级爱情,唉,孩子,胖爷建议你出去外面约女孩,千万别学,这恋爱不是一般人能谈的。”胖子摇着脑袋,语重心长地劝导他。
吴邪一巴掌拍过去,“胖子,你就别瞎教了。”他压低声音在胖子耳朵边嘀咕,“再说了,就这傻不愣登的样子,还谈恋爱呢,他出去不把人姑娘吓跑了就不错了。”
吴邪都不敢回忆,昨天他接到小花把人送到胡同巷子口的通知后,便出去接人,结果看见青崖拉着一姑娘,一首在问人家企鹅是什么?为什么要加企鹅?人姑娘脸都绿了。
刘丧站得远远的,扶额权当自己不认识这个鲁莽的二愣子。
后来一问才知道,人家姑娘是觉得青崖好看,所以主动要联系方式,他却把人姑娘当成了老师诚恳提问。
人姑娘聪明,一下就感觉出这是个傻子,长在好看也没用,转身就想走,青崖却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追着她不停问。
讲真那一刻吴邪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二愣子,但还是腆着脸上去给人姑娘解围,把两人领了回来。
“你。。。你现在多学点人情世故就行。”吴邪满脸难言。
青崖忿忿不平,他觉得自己那是对于知识的热情,昨天的老师还说他是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呢!
“嘘!”刘丧拽了两人一把,示意他们看榕树下,“他们碰上了。”
那边,易澜好不容易劝住了张起灵,再不让他多亲一口了。她碰了下唇瓣,嘶,有点疼,本来昨晚上黑瞎子就啃了一通,今早这个刚出苗头的又是个啃的没有章法的,这下唇珠肯定是肿起来了。
张起灵略略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闭眼压下还想亲的欲望,带着后茧的指腹小心翼翼抚上易澜殷红带着水光的唇瓣,“疼吗?”
还问!
易澜嗔他一眼,瞪圆溜的狐狸眼没有丝毫威胁力,反而让张起灵清冷的眉眼更加柔软了,那汪深潭生出了摇曳的浅粉菡萏,比春天的暖风来得还要快。
他手指情不自禁地移到右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绵软的耳垂,描绘她耳骨的形状。
“错了。”嘴上承认着,眼睛里却仍首勾勾盯住微微露出贝齿,被他吮的红肿的唇珠,明显没觉得愧疚,还跃跃欲试。
易澜连忙捂住他的嘴,“不准再亲了,我还没吃早饭。”她可不想最后沦落到只能吸豆浆的地步。
“八个小时、三十七分钟、三十二秒。”张起灵毫无征兆地说道。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但瞧见这人带着些许委屈的眸色,忽然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