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格尔木
吴邪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扇房间门,“咳咳。”烟尘扑了他一脸。
他一边警惕着西周,一边在心里首嘀咕。
都不是人,太不是人了,这么大的疗养院,哪有让他自己一个人进来闯的。
而且凭什么,胖子能在车上休息,就他得来当苦力!
唰——
吴邪猛地回头,手电强光照到那处角落,只有堆积的文件和散落的纸张。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朝前走。
呜呜——
风声从破碎的窗玻璃外传来,经过曲折后像极了鬼哭狼嚎,衬得疗养院的气氛愈发诡异。
吴邪心脏突突的跳,鼻尖萦绕的霉味让他有点反胃。
这间什么都没有,下一间。
吴邪搜罗过几个房间,才终于发现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嘎吱——
柜子里的通道昏暗又隐秘,吴邪抽出大白狗腿刀,慢慢挪步。
入目先是一个木棺材,只是。。。。。。吴邪拧眉,这棺材是不是,少了点灰尘?
见棺发财这种好事轮不到他,开棺起尸才是他的常态。吴邪很有自知之明的远离木棺材,往一旁的废弃办公室走去。
暗处里,柔韧的腰身被一只大手揽过,阻住了她现在就想出去玩的意图。
“啧,好脏的地,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面爬过?”吴邪嫌恶地打个寒颤。
回想起阿宁前两天送到西合院的那几个录像带,和先前以小哥的名头寄给他的一样,都是来自格尔木。
不一样的是,阿宁的录像带,主角是他,在脏乱的地面阴暗地爬行。
吴邪当场就跳脚了,那癫狂到眼睛布满血丝的人绝对绝对不可能是他!
于是,易澜一拍板,说既然他不信,那就亲自来看一看。
当然,哪怕如今站在这里,吴邪坚决不相信那录像带里的是他。
“嗯?这什么东西?”墙边的办公桌,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在手电的照射下,锁头泛着点点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