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张起灵这一架打的很快,快到吴邪买完早餐回来,蹲在门口还没啃完包子呢,就看见两人一前一后回来了。
黑瞎子手上还拎着一袋子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走起路来颠儿颠儿的,就是嘴角有点淤青,吴邪估摸着是小哥揍得。
他遗憾地摇头,不应该跑的,这热闹是真想看啊。
很可惜的是,事实并没有吴邪想得那么热闹。
他们俩也就在墙角对打了下,比以前他捉弄张起灵时两人互相喂招稍微用力些罢了。
不过是两人心里目前都瞧着对方不顺眼,把郁闷发泄出来就好了。
以至于最后两人靠在墙角,黑瞎子喘着气苦笑,“哑巴,你说咱俩认识那么久,也没什么相似的爱好,怎么就巧到,对同一个姑娘动心呢?”他偏头看着面无表情,垂眸刀柄的张起灵,笑道:“以前也没见你有男女感情需求啊。”
张起灵淡淡睨他,靠着墙没说话。
黑瞎子也没指望他开口,仰着脑袋看向不算刺眼的蓝天,喃喃道:“瞎子也没想过,会有这么迫切的,想拥有一个人过。”
“。。。。。。”张起灵垂头,手指轻轻叩击地面。
怎么会奇怪呢?阿澜是那么好的姑娘,如何会让人不喜欢呢?
接着,调整好情绪的两人,又一起去买了早餐,才慢慢散步回来。
胖子蹲在吴邪身边,拿着一根大油条啃着,往他身后稍了稍,小眼睛不停朝张起灵身上瞟。用胳膊杵了下吴邪,“哎,天真,你说小哥这架是赢了输了?”
“小哥出马,怎么可能输?”见那两人靠近,吴邪压低了声音,“你还不信小哥的身手吗?就他那刀,那掌风,除了澜姐估计没人能拦住。”
“哟,两位这是?被花儿爷拒之门外了?”黑瞎子幸灾乐祸地俯视这两胖瘦仙童,“不是不回来了?”
吴邪狠狠咬下一口包子。还说呢!老瞎子提前跟小花打了招呼,他电话刚打过去,小花就首言解宅在装修,不接待客人。
听听!这话说出去谁信!解大老板家产颇丰,还能缺他们两张床不成,肯定是黑瞎子提前交代的。
事实证明,黑瞎子确实打了个电话,不过他很无辜哈,解雨臣能答应配合那也是因为解雨臣远比他要关心吴邪实力的进步。
“放心吧,大徒弟,师父我肯定好好鞭策你。”黑瞎子坏笑着,用力往他肩膀上duangduang拍了两下,差点没给吴邪拍倒。
下一瞬,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黑瞎子将手里的早餐交给张起灵,示意自己去接个电话,让张起灵把早餐带进去给易澜。
院子里,易澜搬了把摇椅出来,悠哉悠哉躺着看易弥练刘丧,看着小孩首打颤的腿肚子,心里止不住的笑。
刘丧双臂前伸,扎着马步一点不敢让自己下滑,不为别的,他两腿之间烧着一个炭盆呢,他不想拥有炭烤屁股。
这个时候他是真羡慕青崖啊,只用学文字知识,不用受这魔头的苦。刘丧现在想起吴邪对黑瞎子那些抱怨,都觉得不算回事,因为比起易弥的练法,那真是大巫见小巫。最苦命的是,易澜跟他说这才是初级训练,要是去了她说的基底那,嗯,不是人活的。
张起灵踏进来就看见易澜闭着眼睛,阳光透过老榕树茂密的枝叶间隙,将她那张人间富贵花的秾丽骨相包裹在光中,他捻了下指腹,悄悄走近,手指弯曲划过她的眉骨。
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卷曲,被微风拂过轻轻颤动,张起灵手指自然下移,用指尖捉弄她的眼睫,嘴角缓缓上扬浅浅的弧度。
“哥哥好幼稚。”殷红的唇瓣,易澜没睁眼,精准握住张起灵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尖蹭动,嗅到他周身的灰尘味,那双潋滟的狐狸眼猛然睁开,“真打架了?”
“只是练练。”张起灵喉头滚动,指尖触及的细腻肌肤会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另一只手举起油条豆浆,“早饭。”
易澜把张起灵转了一圈,确定这两人只是练练不是狠打,才放下心来,接过张起灵插好习惯的豆浆,拉着他一起看刘丧受苦(不是)训练。
“小弥教的都是杀人的本事,所以刘丧若是还想跟哥哥学些功夫,哥哥想教也可以。”易澜靠在他肩膀,任由他举着油条供她一口一口咬。
“好。”张起灵完全没在听,他眼里都是易澜那染上油渣的唇瓣,目光灼灼。本就嫣红的唇珠带着点油光,看上去更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