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扣帽子这么直接吗?
而且处理人都不用走程序?这个权限,是否太逆天了点!
祁扬抄起“破军”,朝她袭去。
江浸月躲开了,同时,她在掌心凝聚起一股力量。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纵然祁扬的法宝,能够将灵植们全部弄死,可寻常的,普通的植物,却不受影响。
以她现在的能力,能够调动不远处的植物。
可惜的是,家周围都是杂草,江浸月看看掌心,里面躺着两片孤零零的野草。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祁扬冷笑一声,眼中有了些许兴味,他步步紧逼,下手却又并非死招,凭借江浸月三脚猫身法也能躲开。
江浸月严重怀疑怀疑祁扬是不是在玩她,如同猫猎鼠,并不是想吃鼠,而是想玩弄鼠鼠,欣赏鼠鼠上蹿下跳的惨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否则,她早晚会被祁扬抓住弄死。
可是,她现在只有野草。
野草有什么用?
这时,江浸月的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她摊开一看,原来是她攥得太用力,而这些野草的边缘有着细细密密的锯齿,深深扎进她的皮肤里,割出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流出点点红色的血迹。
野草为什么没有用?
江浸月的脑海里,回忆起她使用植物们攻击的方法。
辣椒、山药、黄瓜藤……她能够驱使它们的前提,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有这样的属性,辣椒让人觉得辣、山药液让人觉得痒、黄瓜藤能够绊住人的脚步。
她并不是赋予者,她只是利用了它们的优势。
是植物本身,成就了她的攻击。
在她的攻击里,她和植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江浸月定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破土而出似的,而她的周身,逐渐浮现起一道道绿色的亮光,那亮光逐渐汇聚,最后成了一道屏障。
祁扬不过是金丹期,还是各种丹药砸上去的金丹期,实际修为比她高不了多少,破不了这样的屏障。
一时之间,他只能站在屏障外,眼睁睁看着江浸月。
她,破镜了。
江浸月的黑发在这股绿色的风中飘荡,她闻到一股青草的芳香,混合一点鲜花香气,清醒得她大脑通畅,忍不住深深吸了好几口。
这对她的肺很友好。
祁扬看着她的动作,感到深深的嫌弃:没见过谁破镜破得这么屌丝的。
很快,江浸月的破镜结束了,她落地。
直接蹿到筑基中期了!
哈!
江浸月兴奋地拉着祁扬的手:“祁扬师兄,你是来祝我破镜的吧,谢谢啊,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