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怒不可遏地挣开她的手,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你有病啊!”
“祁扬师兄,我有没有病不知道。”江浸月笑眯眯地给手中的野草注入灵力,“但你要是再不走,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那野草在她手里逐渐变大,纹路越来越清晰,边缘也跟着变大,直到成了一把锯子的模样。
江浸月握在手中,觉得自己拿了把传说中的四十米大刀,哦不,应该是四十米大锯子。
此刻,她的眼中完全没有对祁扬的恐惧,只有对自己越级砍人的兴奋。
野草的威力人人都知道,在杂草丛里走一圈,草割在皮肤上,会带来一道道不可忽视的刺痛,而如今,这个野草的力量被江浸月以灵力放大,如果再一割下来……
祁扬仿佛回忆起了,被诡异辣椒支配的恐惧。
他原本想继续使用万寂青瓷钵,但却发现,江浸月根本不受影响。
因为她手里的杂草不是灵植,只是路边普通的草而已!
草啊!
祁扬一瞬间,便后悔没有让护卫长跟着他来,若是护卫长在这里,岂容江浸月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乱来?
有那么一瞬间,祁扬很想逃,想逃回溯玉泉摇人,但他胸中憋着一股气,那股气直冲他的脑门,他没有走,而是咬牙回过头,迎上了江浸月的攻击。
既然选了单挑,就这样逃走,岂非懦夫所为?
破军棍在他手中嗡鸣作响,天外陨铁,破军棍专破重甲。
祁扬大喝一声:“破军·星坠!”
江浸月的野草不过是凡间杂草,再怎么附着灵力,也无法正面跟破军这种神器对打。
但是野草有韧性,她手腕回转,掌中的野草飞出,死死缠住破军棍。
一红一绿,在空中剧烈地厮杀、鏖战,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破军的棍身几乎要烧裂,散发出阵阵煞气,威力之大,几乎要将江浸月震晕过去。
她的大脑开始发晕,浑身失去力气。
在持续的剧烈的对抗之下,两人的武器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半透明光芒,被着光芒集中,瞬间脱力。
江浸月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身下。
这个高度摔下去,一定会摔成肉饼的。
还是做不到吗?
她张开双臂,认命般地往下坠落。
这才穿过来一个月就goodgame了,没人比她更惨了。
江浸月么想着,预料中的粉身碎骨、摔得四分五裂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见凌绝近在咫尺的严肃面庞,他的下颌线紧绷,眼神像淬了冰,一寸寸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江浸月揪住他的衣襟:“你、你。”
凌绝察觉到她想说话,将她稳稳揽在手臂上,压着火气问:“是那个小修士干的?”
“你……”江浸月吸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的胸大肌,好、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