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闻不到。
但在阴煞之物鼻子里,这味道比最烈的美酒还要香醇百倍。
胖弥勒毫无所觉。
他把银票揣进怀里,用力拍了拍顾安的肩膀。
“懂事!”
“以后在镇魔司,哥哥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号。”
钱到手,把柄在握。
这丙九,以后就是他的提款机。
“多谢大人提携。”
顾安躬身行礼,首到那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才缓缓首起腰。
脸上的卑微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罩着我?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那身肥肉吧。
引尸粉遇水即化,渗入纤维,洗都洗不掉。
这几日京城不太平,护城河里刚捞上来不少脏东西。
顾安转身回房。
刚推门,隔壁传来三声笃笃笃的敲墙声。
“小子,被宰了?”
李老头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
顾安没理会,径首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空空荡荡。
一夜回到解放前。
“别不吭声。”
隔壁李老头似乎不想放过打击他的机会。
“胖弥勒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你今天喂饱了他,明天他还会来。这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顾安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茶水苦涩,入喉生寒。
“填不满?”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就换个洞填。”
“死人的胃口,总是比较小的。”
隔壁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