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朝上,寒光凛冽。
“滚过去。”
太监的声音尖细,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汉子没犹豫。
扑上去,翻滚。
噗嗤、噗嗤。
那是金属刺入皮肉的闷响。
血水染红了雪泥。
他一声没吭,只有粗重的喘息,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
滚过钉板,他己成了血葫芦。
跪在金銮殿外,头颅重重磕在地上。
“末将……替大将军……鸣冤!”
殿门紧闭。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雪声。
片刻后,侧门开了一条缝。
走出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通红的铁钳。
“妖言惑众,割舌。”
铁钳探入。
焦臭味弥漫。
汉子剧烈抽搐,被两名禁军死死按在雪地里。
舌头落地,还在微微跳动。
他发不出声。
只能用仅剩的右手,蘸着嘴里涌出的血,在冰冷的石板上疯狂抓挠。
指甲崩断。
指尖磨烂。
最后,留下西个歪歪扭扭的血字。
将军无罪!
……
画面破碎。
顾安猛地睁眼。